少淵還沒開口,宋青木嗨了一聲,說:“師姐,您有時候也太守規矩了,我們其他人不上晚課就直接走了,都不用給少爺請假,畢竟他自己很多時候也不上呢。”
話剛一齣口,他就感覺渾身發涼,像是跌入了冰窟窿了一樣。
宋青木忍不住裹緊了衣服,嘀咕道:“今年冬天怎麼比往年冷呢?”
“這不是守規矩,這是基本的相處禮儀。”師長纓背起書包,懶洋洋地朝著少淵揮了揮手,“我先走了。”
少淵仍靠在椅子上,並未有任何動作,他稍稍地揚了一下眉,慢聲道:“好,愛你的一天提前結束了。”
宋青木捂住耳朵,閉上眼睛,表示他什麼都沒看到,什麼也沒有聽到。
少淵說出來的話,自然是要讓別人聽的。
他漫不經心地起身,出了教室,來到天台,按下接聽鍵。
無弦恭敬道:“犯罪團伙行動了,您猜得不錯,果然有玄術的痕跡,但是否是玄門人,還不得而知,或許只是一個學了點皮毛的門外漢。”
少淵淡淡地嗯了一聲。
無弦摸不清楚他的態度,繼續說:“這應當是一個擅長隱匿和逃遁之術的玄術者,陣法一旦開啟,連人帶物都無法被肉眼和監控捕捉到,恐怕會讓這個案子……”
少淵終於開口:“那就殺了佈陣的玄術者,聽明白了嗎?”
無弦的心一凜:“明白!”
玄門有五術,會玄術的人不管是會醫還是會武,都統稱為玄術者。
無論這個作惡的玄術者是不是玄門的人,只要會玄術,那麼就不在普通人的行列了,自然不受九州法律的保護。
通話結束,無弦立刻行動。
夜晚再次降臨,今天是個萬里無雲的好天氣,凌晨三點的天空繁星閃爍。
不少人已經進入了夢鄉,但一場生死時速正在進行中。
開車的青年看了一眼後視鏡,失聲:“警察竟然追上來了!他們怎麼這麼快?”
“果然又是那個叫景雲的王八蛋,上一次就是他抓了另外幾個弟兄!”一人握拳,重重地砸在了座椅上。
“慌什麼。”為首的青年微微冷笑了一聲,“我說了,這一次,我們有高人相助。”
但那個叫景雲的犯罪心理學家的確有兩把刷子,明明監控都沒有拍到他們調換文物的畫面,可他依然還是精準地找到了。
可沒有任何用處。
在玄術者的面前,這群普通人不過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
拿什麼和他們鬥?
“我們只要進入南境,他們就拿我們無可奈何了。”為首的青年哼笑道,“等這批文物到了老闆的手上,我們拿到了錢,可以瀟灑快活一世。”
這句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其他四人都安定了下來。
連續十幾個小時的追蹤,車程不斷,太陽落山又升起,警方也一路從雲州到了梅州,抵達了九州與南境接壤的邊境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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