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景忽然又問:“忠武墓離這裡遠麼?”
“忠武墓?”老警察驚訝,“不遠,打個車十分鐘就到了。”
賀蘭景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一樣,唇角微揚:“剛好,等忙完,我便過去轉轉。”
“小景還是裴玄的粉絲嗎?每天去忠武墓的遊客不少呢!”老警察笑道,“這位詩狂喜歡喝酒,遊客們就帶來了全球各地的酒,倒也不失為一種浪漫呢。”
“我可不是他的粉絲,”賀蘭景抬了抬下巴,有些惡劣地笑,“他若是出現在我面前,我會讓他急火攻心氣暈過去,只要想一想,我就很開心,身心舒暢不已。”
老警察:“……”
氣暈四百年前的古人?
這是什麼操作?
或許,這位景雲先生真的是個神經病。
**
與此同時,江淮某個角落。
房間臨街,外面就是寬闊的馬路,凌晨也有不少車來車往。
屋內擺放著九個巨大的玻璃器皿,裡面都存放了一件玄代時期的古董,有花瓶、雕像、黃金飾品……每一件都精緻至極。
五個青年興奮不已地打量著這些被他們偷換出來的文物,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
“也不知道這個花瓶上的紋路到底是怎麼刻出來的,誰能想到是純手工?”一個青年驚歎一聲,“真的是太精緻了,堪稱鬼斧神工啊!”
“難怪老闆點名指姓要這幾件文物,一定能夠賣個大價錢。”另一個青年興奮道,“這太初女帝果然是個奢靡的皇帝啊,用的東西都這麼好,也不知道她的墓裡到底藏了什麼好寶貝。”
“四百年來盜墓賊那麼多,竟然都沒有發現她的墓。”第一個青年又道,“更何況當年虹族入主明京,掘地三尺都要找到玄武帝的埋骨之處,可卻沒有任何收穫,藏得可真是深啊!”
又有人插嘴道:“不是說她被天雷劈死了嗎?說不定壓根就沒有墓地,畢竟她作惡多端,當時的人都巴不得她死呢,還會給她建造墓地?”
“愚蠢,你簡直沒有歷史常識!”第一個青年冷哼一聲,“幾乎所有皇帝的陵墓,都是他們登基的時候就開始修建的,太初女帝的用具都如此奢靡,可見她也耗費了極大地的物力人力去建造她的墓!”
太初皇帝的墓到底在什麼地方,如今也是史學界的一個謎。
連兩千年前的燕皇和靖祖的帝陵都已經被考古出來了,可太初皇帝的墓卻依舊杳無蹤跡。
這當真是一件奇怪至極的事情。
“明明是一母同胎,都是女帝,太初可當真是沒辦法和她妹妹慶雲相比。”另一個青年嘖了一聲,“若非她窮兵黷武,生活奢靡,耗空國庫,怎麼會讓九州背腹受敵,還導致慶雲女帝殉國而亡?”
正在聊天的五個青年全然不知道,兩個小時後,他們這幾天的行蹤就被呈到了賀蘭景的面前。
年輕警察聲音激動道:“景先生,您還真是料事如神啊!這五個人果然有問題!”
這一句,讓還在文物修復中心的眾人神情都是一振。
裴玄和丁館長也都整夜沒睡,聽到案件有進展之後,也一同前往會議室。
裴玄環抱著雙臂,站在門口,目光在賀蘭景的身上上下掃視著。
?呢眼順不的度極他令家專學理心罪犯位這得覺麼怎他,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