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喜歡靠拳頭說話的地方,打就是了,根本不用廢話。
寧流玉緩緩吐出一口氣:“如果有玄門的人插手,那就難了。”
師長纓懶洋洋一笑:“沒關係,殺掉佈陣的人,陣法自然就破了,玄門有玄門的規矩,他們可不受世俗界的法律保護。”
她的確不精通陣法,她破陣的手段也只有一個,那就是——殺。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無論是陣法還是幻術,都不堪一擊。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師長纓接起:“爹?”
“阿纓,警方請我們過去一趟。”明承禮的聲音有些緊張,“估計要盤問我們什麼事情,你放心,有老爸在,咱們實話實說就好了。”
在許聞戈說那個神經病教授要來江淮的時候,師長纓就做好了被傳喚的準備。
“這頓飯我請了。”師長纓結完賬,和崔京寒、寧流玉二人打了一聲招呼後,前往警局。
明承禮已經在門口等了,見到她來,再次說:“阿纓,不要有心理壓力,老爸先頂著!”
師長纓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爹,我沒壓力,但您看起來很有。”
明承禮:“……”
他的確有!
他已經很久沒被警方傳喚過了。
明承禮先進去,十幾分鍾後,他出來了,一副受到了天大打擊的樣子。
師長纓的目光一冷:“怎麼回事?他把你當犯人審問了?”
“不是,就是……”明承禮猶豫了一下,拉過師長纓,悄悄地說,“阿纓啊,他要是問你一些奇怪的問題,你別把他當一回事。”
師長纓有些好奇:“什麼奇怪的問題?”
“就是——”明承禮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搖搖頭道,“老爸覺得他精神不正常!要是你回答不上來他的那些問題,就不要回答了。”
“精神不正常?”師長纓若有所思,反過來安撫他,“沒關係,我見過的神經病很多,我有應對的方法。”
明承禮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年輕警察已經出來請師長纓進去了。
他憂心忡忡地看著門關上,生怕他家閨女也被屋子裡的神經病折磨得心理出了問題。
師長纓卻很淡定,她不慌不忙地坐在椅子上,也沒有半點懼色。
一個人再不正常,還能神經得過賀蘭景嗎?
不可能。
見識過賀蘭景這樣的神經病,她哪怕遇見真的精神病院裡的病人,她都能夠從容以對。
“景先生,師小姐已經到了。”年輕警察尊敬道,“我先出去了。”
門開啟又關上,屋子內只剩下了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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