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側頭,這才發現還有一批人也抵達了邊境地帶。
同樣也穿著制服,只不過是一身黑,渾身上下都縈繞著肅殺之氣。
見到臨界的人時,無弦倒是不意外。
“七殺?”然而,來自臨界的年輕女人卻微微詫異了一瞬,“他們怎麼也來湊熱鬧了?”
一旁的年輕男人低聲道:“七殺裡也有不少能人異士,倒賣文物的事件危害九州,他們來也不稀奇。”
年輕女人嗯了一聲,也沒在意。
但接下來的事情,卻讓她和無弦都大吃一驚。
因為佈陣之人,竟然已經死了!
女人蹲了下來,神情凝重地檢視著老者身上的傷,片刻後,她倒吸了一口氣:“只是一片樹葉?”
樹葉很薄,的確可以臨時充當利器。
可一位會陣法的玄術者竟然被樹葉殺了,當真有些荒謬。
“局首!”無弦也立刻給少淵彙報,“我們到的時候,人已經被解決了。”
少淵眉梢一動:“臨界?”
“不是臨界,他們也剛到。”無弦沉聲,“而且他們也很困惑,他們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少淵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無弦試探地問:“您知道是誰做的?”
少淵聲音淡淡:“暫時不知。”
雖說只是一個學了點皮毛的玄術者,但也只有同樣身懷玄通的玄術者可以對付。
無弦想了想,問:“或許是玄門的人也發現了,專程來清理門戶?”
少淵沉吟,下令了:“有這個可能,我會去查,此事你不必再管。”
“明白。”無弦應下,通話結束,他朝著幾名部下揮了揮手,“走,收工。”
“隊長,能看出來是哪一路的功夫嗎?”年輕男人也蹲了下來,“可是玄門的人動的手?”
年輕女人神情凝重:“此人功力在我之上,我無法看出,先上報。”
年輕男人點頭,立刻將此事報至了臨界總部。
他們是行動部的人,大小事還需要過問元老們。
很快,幾張照片被遞到了高層手中,一名青年彙報道:“江淮的那起文物偷盜案,有玄術者留下的痕跡,但等我們的人過去之後,這名玄術者已經身亡了。”
有淡淡的聲音從他頭頂上響起:“我看看。”
青年恭敬地將手中的照片遞上前:“請您檢視,此人僅僅只用了一片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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