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景將他氣暈過去這件事情,他還沒有報復回去呢!
君子報仇,四百年不晚。
但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
他裴玄雖然恃才放曠、行事張狂,可他不會不講道理。
只要能說服他,他亦能屈能伸。
“景先生,有裴少在,您絕對可以在江淮擁有一個難忘的旅行。”丁館長笑道,“裴少本就是江淮裴氏後人,您還可以讓他講一講一些歷史故事呢。”
賀蘭景自然能夠敏銳地感覺到這個裴玄二號看他似乎極其地不爽且不順眼。
不過,這樣看他的人太多,他早就習慣了。
要是哪天有人看他賀蘭景順眼了,這才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賀蘭景揚揚眉,慢悠悠道:“忠武墓是熱門旅遊景點,5A級景區,即便裴少是裴家人,我想,也得預約才能進吧?”
聽到這句話,裴玄的神情微微一滯。
丁館長一拍腦門,恍然道:“對啊,今天還是週日,人肯定更多。”
“裴少別難過,如今是新時代,我們人人平等。”賀蘭景勾唇,“即便您身上流淌著和忠武墓裡那位裴衛尉一樣的血,也得不到半點特權呢。”
裴玄淡淡地哼了一聲:“我去過無數次忠武墓了,少去一次也無妨,我倒是可以陪景先生去一趟湖心水榭,那裡不要門票,也不需要預約。”
“也好,我也沒有去過這裡。”賀蘭景欣然接受,“那就麻煩裴少了,我還省了請導遊的費用。”
“你幫著警方和博物館找回了這麼多文物,別說導遊費了,你在江淮住的這些日子,所有費用我都替你掏了。”裴玄淡淡道,“我不至於連這點錢都出不起。”
“裴少大氣,多謝裴少了。”賀蘭景笑吟吟地道謝,他又和老警察聊了兩句,這才施施然地離開,前往忠武墓。
裴玄轉頭:“剛才我聽到您說沒有科威特家族了,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科威特家族,總是幹一些強盜的事情。”老警察沒好氣道,“在他們家族的倉庫裡,還發現了其他一些九州的文物,都是這幾年用各種方法偷回去的。”
裴玄的神情驀地寒涼。
丁館長更是憤怒不已:“他們簡直是無法無天,沒有道德,仗著他們在南境,又有白金家族護著,可以為非作歹!”
裴玄冷冷道:“他們的強盜作風,四百年前,我們也應該見識過了。”
這句話落下,周遭頓時一寂。
四方蠻夷入侵,九州陸沉百年。
南境、西陸和北域也趁此機會大肆掠奪文物、燒燬宮殿。
如今南境博物館裡存放的古董,竟有七成都來自於九州。
“我們剛查到此事和科威特家族有關,還未進行任何交涉,南境就傳來了訊息,說科威特家族已經被查封了。”老警察也覺得匪夷所思,“所有涉嫌倒賣文物的家族成員都被移交到了國際監獄,總而言之,科威特家族不存在了。”
雖說科威特家族遠遠不如南境三大白金家族那般底蘊豐厚,但到底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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