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一聲,螢幕上顯示了裴玄的名字。
工作人員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取古人的名字為名的事情並不少,甚至還有人起了三皇五帝的名字。
“你還叫裴玄?”賀蘭景卻有些意外,“如果我沒有記錯,這似乎是你老祖宗的名諱?不怕犯了忌諱嗎?”
裴玄嗤笑一聲:“我老祖宗又怎麼會計較這種事情,他定不會在意這些虛名?”
“是嗎?”賀蘭景若有所思。
這個裴玄二號可能對他的老祖宗有所誤解。
兩人一前一後向裡走,正門出有一塊石碑旁是宣傳牌。
賀蘭景開始念宣傳牌上的字:“傳言此處是太初女帝為裴玄所建,因裴玄英俊貌美,深得太初女帝歡心……”
他眉心一跳,發現他念不下去了,整個人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賀蘭景吐出一口氣,偏頭:“不如裴少來講講,湖心水榭的由來是這樣的嗎?”
裴玄沉默不語。
當然不是。
湖心水榭的確是太初女帝命人建造,但卻不是因為他,更不是因為她看上了他的容貌。
他並不知道這個虛假的故事是怎麼流傳下來的,在裴老爺子還年幼的時候,這塊碑就已經立在這裡了。
裴玄不是沒有向景點官方提起投訴,說此事根本就是假的。
但景點官方說必須拿出能夠證明此事為假的史實,他們才能夠對宣傳牌進行調換。
他們對裴玄的一而再再而三地異議也很為難,甚至無法理解他為什麼這麼執著。
“裴先生,這個傳說都流傳了百年啦,您突然說這是虛構,這不是要我們的飯碗呢嗎?”負責人嘆氣,“您啊,就把它當成一個民間故事吧,反正這個故事大家看著都很高興呢。”
他的名聲毀了也就毀了,他太傲,根本不在意世人如何看他。
其實師瑤光也不在意,崔京寒在《討女帝檄》裡那般罵她,她也沒定一個殺頭之罪。
一切的一切,只因為他在意。
他無法容忍她身上有這樣的汙名。
可他又能做什麼?
什麼也做不了。
賀蘭景見他一言不發,眉挑起,聲調拖長:“看來,事實或許和記載有出入啊,其實我也不信,因為我讀過一篇野史。”
裴玄回神:“什麼野史?”
賀蘭景不慌不忙道:“野史說您的老祖宗在太初元年夜宿皇宮,可不是因為女帝看上了他的人,而是因為他不服女帝,不遠千里從江淮跑去明京,刺殺女帝了。”
裴玄的眼眸驟然深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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