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知道——”賀蘭景抬起頭,目光在崔京寒的身上停頓片刻,微微一笑,“說一些你不愛聽的話。”
裴玄冷笑了一聲:“狗嘴吐不出象牙。”
即便裴玄還並未介紹崔京寒,但賀蘭景憑藉著他窺心的本領輕而易舉地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孤傲如松,淵渟嶽峙。
除了崔京寒,還會有誰?
賀蘭景的身子還軟在椅子裡,像是沒有了骨頭,他眉眼間卻盈滿了笑意,唇也勾起:“京寒公子,別來無恙啊。”
崔京寒的腳步一頓,他先是看了一眼賀蘭景,視線這才重新回到了裴玄的身上。
他並未言聲,但眼裡的意思卻明晃晃地表現了出來——
你為什麼要把這個神經病也找來?
“為什麼要把我這個神經病找來?”賀蘭景也將這個意思一字不差地讀了出來,“京寒公子這話,可真是令我傷心啊。”
崔京寒冷冷地看著他:“我沒說話。”
“在他面前,你有沒有說話有什麼區別?”裴玄見崔京寒吃癟,心情大好,“你多眨一下眼睛,他都知道你心情變換了幾次。”
這話倒是事實。
崔京寒深吸了一口氣,也終於明白過來了:“你今天在群裡叫我,是因為你又找到了我們的人?”
賀蘭景挑了下眉:“群?”
“我們三人有個群。”裴玄輕描淡寫道,“還剩下一個位置,是給你留的。”
他順手將賀蘭景拉進了群裡。
“麻將四缺一?”賀蘭景將群名唸了出來,“難得你裴玄和我想到一處去了,既然如此,同人文寫我們心有靈犀——”
裴玄忍無可忍:“閉嘴!”
崔京寒卻問:“什麼同人文?”
“京寒公子到底是文章大家,竟然沒有讀過後世的小說?”賀蘭景笑意加深,“無妨,我有一個文包,等回去之後,我發給你。”
崔京寒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即拒絕:“不必了。”
賀蘭景有些遺憾地聳了聳肩,又問:“輕時公子呢?不如我們今天就打幾桌麻將?”
裴玄不置可否:“閉關作曲,誰叫都叫不出來。”
謝輕時今天的確在閉關作曲,他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
看到“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聊記錄後,他決定以後絕對不在週末工作。
謝輕時接著看其他訊息。
【裴玄邀請賀蘭景加入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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