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賀蘭景眼中光芒大盛。
他立刻折返回酒店,拿出電腦,開始搜尋他想要的資訊,他首先輸入了“謝臨”和“陸青鳶”兩個名字。
兩人同臺表演,只有前不久的一場,謝臨也被稱為教科書級的救場人物。
在這之前,兩人的名字雖然也會被一同提起,甚至有拉郎配的超話,但卻連一個照面都沒有被打過。
“青鳶過去也遇到了一些麻煩,來源於她的公司。”賀蘭景喃喃,“這個時候謝輕時也已經名聲大噪,可兩人卻從未有過交集。”
天下英才之多,如過江之鯉。
別看四大公子的名號有多麼地響亮,若非是師瑤光,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待在一個屋簷下一起辦事。
天才都是高傲的,都有著各自的脾性,他們的本領本就遠超於同輩人,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向他人低頭?
能讓他們心服口服將頭顱低下來的,也只有師瑤光一人。
“以謝輕時的性子,既然以前未曾幫助青鳶,那麼這一次為什麼幫了?”賀蘭景繼續分析,“除非,他們二人之間有一個交點。”
想到這裡,他在紙上又寫下了二人的名字,在中間的連線出畫了一個問號。
賀蘭景沉吟半晌,自言自語:“我需要將這個交點找出來。”
推理完全部的過程之後,他眉眼舒展了開來,唇邊的笑意逐漸加深。
“謝輕時啊謝輕時,你果然隱瞞了什麼,不只是你,崔京寒也藏了一些東西。”賀蘭景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面,“今日一見,反倒是裴玄,被你們二人蒙在了鼓裡。”
有意思。
可想瞞他,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賀蘭景開始搜查江淮的一些大人物,將名字一一記錄了下來。
在他看來,若太初女帝也來到了後世,縱然開始的局面十分的不測,以她的能力也能夠掃平一切障礙。
那年熹平之變,如此兇險的環境,她也是最後的贏家。
不只是想到了什麼,賀蘭景的眉梢一挑,他摸了摸下巴,再次推測:“不過,還有一個可能,是陛下讓他們瞞著我,難不成,我什麼時候得罪了陛下?”
若論得罪,比起崔京寒的一篇《討女帝檄》,亦或者是裴玄在太初元年的第一夜夜探皇宮,前去刺殺聖上來講,他做的事情可就小多了。
他只不過是聖上來雲中的時候,閉門不見,泡了個溫泉。
賀家的幾位長老連番上陣讓他前去前廳見過陛下,可他依然不動。
直到整個溫泉的水突然在幾秒之內被蒸乾了!
偌大的池子,竟然幹到連地面都出現了裂紋。
彼時的賀蘭景頃刻間意識到,有人在他眨眼的功夫內,用深厚的內力隔空蒸乾了這池水!
在這個念頭剛剛浮起的時候,果然,有懶洋洋的聲音被清風送來:“賀公子,現在水也幹了,你也無法享受溫泉之樂,剛好我有點事,要和你談一談。”
一旁的小廝戰戰兢兢地給他遞上衣服,結結巴巴地聖上已經等了他兩個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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