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並不高,但卻帶著極強的穿透力,傳遍了整個會堂,落入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
掌聲戛然而止,周遭頓時一寂。
“唰”的一下,所有目光都齊齊地落在了師長纓手中那把劍上。
可因為她提劍的姿勢太過輕鬆,臺下的人自然無法用肉眼辨別出這把劍的重量到底有多少。
“什麼?劍被換了?”老人愕然片刻,急急地問,“怎麼回事?”
寧校長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
兩個月前,文藝匯演的正式名單就已經提交了。
如果有人要在道具上動手腳,自然有著足夠長的準備時間。
寧校長和明承禮認識多年,但他和師長纓接觸不多。
可明承禮說過,他也清楚地知道,師長纓一向不說假話。
有人竊竊私語,驚疑不定。
許照玉的心無可抑制地一抖,神情也驚愕不已。
因為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師長纓會在這個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這件事揭露。
人都是愛面子的,尤其是公眾場合。
既然這場劍舞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更何況,後面還有十二個節目在等著,師長纓這麼做,是想讓其他學生的心血化為一場空嗎?
這樣的行為,根本就是自私的!
許照玉的指甲掐了掐掌心,壓下心中的不安,神情焦急道:“媽,書語的節目還沒有完成,長纓的節目卻很順利,她現在卻要求全校封鎖,這……”
果然,許老夫人的面容頃刻間沉了下來:“在臺上說這樣的事情,真是太不知禮數了!”
許老夫人極好面子,能夠私下解決的事情,她都不願意搬到檯面上來。
許照玉急得不行:“怎麼辦啊?”
她倒並非怕她動的手腳被發現,而是怕許書語的節目被毀掉。
畢竟她一向喜歡借刀殺人,根本不會主動暴露自己。
就在許老夫人要站起來,直接勒令師長纓立刻下臺,不要胡說八道的時候,有話先她一步響起。
“我的話說完了。”師長纓神情懶懶,再次釋出號令,“表演繼續。”
寧校長的思緒還沒有轉過來彎,就見女孩已經毫無留戀地下臺,手上還抱著那柄劍。
少淵就落後她半步,他忽然側頭,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在了許照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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