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研究過玄史的學者,其實都發現了太初八年這段歷史被扭曲了,邏輯漏洞極多。
但發現疑點歸發現,一切都需要事實史料的支撐,歷史研究需要這樣的謹慎。
萬一,太初八年本就古怪至極呢?
而且,也沒有誰真的能夠將一段歷史完全篡改,總會有遺漏的地方,那麼必然會在未來被發現。
康老其實一直不太贊同僅僅憑藉著承天陵中出現了多個“太初”字樣,就代表著這位女帝曾經想挖了靖祖的墓這一觀點。
但總有那麼一部分人喜歡看噱頭,更喜歡聯合起來嘲諷貶低一個物件,這樣一來,他們就有了極大的優越感。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承天陵的另一個宣傳點就變成了太初女帝差點盜了靖祖的墓。
一年又一年,來到承天陵的遊客們或許記不住其他事情,但一定記住了這一點。
“你說的石碑在哪兒?”康老匆匆抓起外衣,他詫異不已,“不應該啊,如果有這麼一塊石碑,我怎麼可能沒發現呢?”
少淵沒應這一句,畢竟他也不清楚,只是道:“樹林之東,麻煩您儘快過來。”
“等著,我馬上到。”康老的心也急迫了起來,“天啊,這樣的好東西怎麼就不是我發現的?要不然我可以寫一篇論文!”
通話結束。
少淵還半蹲在這塊石碑前,神情有些發怔。
他再次伸出手,很輕地撫摸著“太初三年”這四個字,指尖不由地顫了顫。
明明石碑是冰冷的,可他卻感受到了某種溫暖。
其實即便太初沒有保護他的墓,主墓也不會真的被盜,畢竟這座陵墓是左丞衛央的手筆。
機關只是最表面的一層防護手段,內部更有依託奇門遁甲而生的各種陣法。
同為皇帝,太初不可能不知道,可她還是這麼做了。
第一次,少淵的心中升起了一種名為“焦急”的情緒,他很想知道整塊石碑寫的是什麼,這就需要考古專業人員進行挖掘了。
“你怎麼蹲在這?”有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隨後,師長纓也蹲了下來,先看見的是一群搬家的螞蟻。
少淵剋制著內心中泛起的漣漪,低聲說:“你看。”
“什麼?”師長纓漫不經心地抬眼,目光卻猛地定住了。
她記得這塊碑,也驀地想起來這塊碑想起來這刻的十分工整的字是出自誰的手筆。
美賢,蕭承儀。
可這塊碑怎麼會在這裡?
如果石碑還存在,理應和大門口“承天”立在一起才對。
那群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竟然沒有毀了這塊碑?
。奇稀是倒
。家搬蟻螞看在是不是道知不,上地在蹲都人兩見看就,候時的林樹達抵薇蘅步和珩之姜
”!?年三初太“:驚一了吃,角一碑石了見看,尖眼薇蘅步,後之了近走到直
。遍一了述講程過的碑石塊這現發他將地單簡,頭偏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