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許家人。”白山雪哼笑一聲,“不過從小是在山村長大的,幾個月前才進城,沒什麼見識的鄉下人。”
白夫人沒再說什麼了,繼續低頭喝紅酒。
以白山雪的身份,整個九州也沒有幾個人越過她去。
“但她還挺傲的。”白山雪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傲什麼,傲她普普通通,只有一張臉嗎?花瓶一個,以後除了當嬌妻還能做什麼?”
“好了,不是誰都能跟你比。”白夫人搖了搖頭,又道,“還有,這一次九校聯考,你沒有拿第一,你爺爺很生氣。”
白山雪的氣焰一下子滅了,低聲道:“我答應爺爺把第一拉進白家,中天選拔賽我也一定會成功的。”
“阿雪,萬事也不要自己扛著,需要幫助就直說。”白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你不是一個人,你身後有白家。”
白山雪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笑:“媽,我知道。”
“累了一天了,你回去休息吧。”白夫人道,“媽還有一個生意上的電話要接。”
白山雪點點頭,回到房間後,她拿出手機聯絡了一個號碼——
【明天晚上我要教訓一個叫師長纓的人,不用打死,廢了就行。】
夜盡天明,新的訓練營課程開始。
師長纓準時抵達教室,第一節課結束,她旁邊仍然是一個空位。
前桌,鹿彌回過頭,壓低聲音問:“纓纓,少爺沒來,不會是因為昨天他被白山雪騷擾了,有心理陰影,然後還在臥床修養吧?”
“騷擾?”師長纓的眼眸一眯,“怎麼回事?”
鹿彌說:“我打聽到的,昨天晚上白山雪在少爺的房間門口把他堵了呢,連負責老師都驚動了,少爺一定嚇壞了!他好命苦!”
聽完,師長纓站了起來。
她現在是焦點般的人物,一舉一動都牽引著其他人的目光。
眾目睽睽之下,師長纓走到了白山雪的面前。
“啪!”
一隻手拍在了桌子上,震得白山雪一個激靈,在看見是師長纓的時候,她臉色瞬間沉了:“你幹嘛?”
師長纓偏了偏頭:“我有沒有告訴你,不要騷擾他?”
不等白山雪反應,她又笑了笑:“好像是沒有,但現在有了。”
白山雪本就受了一天一夜的氣,此刻更是一肚子火,她譏諷道:“我騷擾他怎麼了?有本事你就——啊!鬆手!”
肩膀處傳來的疼痛讓她發出了一聲尖叫,她被迫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明京大學附屬中學的學生們再次驚呆了。
這個江淮一中的普通生這樣對白山雪,真的不怕被明京白家報復嗎?
以白家的能力,讓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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