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的妻子是生陳雪時難產死的,陳尋這些年也沒有再娶,自己一個人養著陳雪,既當爹又當媽的。
為了將陳雪這個靜不下來的毛病改過來,陳尋每天都會給陳雪安排大量的學習內容,還有專人看著他。
按理來說,陳雪在這個時間段,應該是沒機會出來的。
“具體原因還不知道,不過據看著陳雪的人說,他們沒看見陳雪出去。但他摔下去的那棵樹離他房間的窗戶不遠,且窗戶是開著的。所以,我推測,陳雪是為了出去,才想跳到樹上去的。”
陳尋是真的被氣笑了。
這小子,年紀不大,倒是什麼事兒都敢幹!
往醫務室走的這一路上,陳尋是想好了要怎麼打這個逆子一頓的,可真瞧見兒子疼得滿頭是汗的時候,他又下不去手了。
“爸,我疼。”
陳雪原本還能咬牙堅持堅持,可一見著親爹了,就繃不住了,直接就哭了出來。
原本就心疼兒子的陳尋被陳雪的眼淚這麼一激,心一下子就軟了。
陳尋摸了摸兒子的頭,“很疼啊?再忍一會兒好不好?我去找醫生問問,看你這個情況得怎麼辦,你等我一會兒?”
說著,陳尋從口袋裡掏出顆糖,塞進了陳雪的嘴裡。
被父親柔聲安慰著,又有甜甜的糖果在嘴裡,陳雪終於是控制住了情緒。
病房門外,醫生跟陳尋介紹著剛剛的檢查結果,“初步判斷有點兒輕微腦震盪,這個不算太嚴重,可以暫時不考慮。重要的是他的腿,骨折,需要手術接上。”
“手術?”陳尋皺眉,“咱們基地現在好像沒什麼地方能充當手術室的。”
這個地方最開始就是他找的,前身就是個倉庫,只是因為地理位置不錯,易守難攻,才被定成了基地的建立點。
陳尋是到處看過的,這地方可沒什麼手術室。
“這個倒不用擔心,”醫生指了指醫務室右前方的一個建在室外的房子,“那地方就挺合適的,不還是你批給我的?裡面我已經改的七七八八了,倒是能用。我現在的問題是,我沒有助手。”
陳尋在腦子裡搜了一圈,隱隱約約想起來是有這麼個事兒,點點頭,“助手,你有什麼要求?我現在就給你找。”
“就一個要求,有醫學常識,能認清醫療器械,最好有過從醫經歷。”
陳尋:……
陳尋原本還想去基地裡的人裡巴拉巴拉,看看有沒有能拔出個大個兒來臨時頂上。
結果,醫生的這一個要求,直接把所有人都給pass了。
這個基地建立之初,陳尋就已經給所有人登過記了。
除了他眼前站著的這個意外,其他人只有一小部分有簡單的醫學常識,但能把所有醫療器械都認全的,還真沒有。
後來再有人來,也都是一一登記的,同樣沒再有一個這方面的專業人才。
“看來是沒戲了。”陳尋苦笑著搖頭,已經準備開口讓醫生想個其他法子了。
就在此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兩人身側響起,“那個,我是學醫的,也在醫院實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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