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於此呢?
好在這個破洞外只有一條可以走人的路,也沒什麼岔路口,倒是不用擔心會找錯方向。
“基地長,你看,哪兒躺著個人!”走在隊伍最前頭的項季率先有了發現,“看著像是那個沈兮兮。”
謹慎地檢視過周圍的環境,確認安全之後,眾人這才上前。
也是距離近了之後,幾人才發現,沈兮兮只有腦後有血,身上還有一些細小地擦傷痕跡,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外傷。
“應該是被人打暈的。”
陳尋仔細查看了下沈兮兮頭上的傷口,發現不是很重,同時在頭髮裡摸到了一個鼓起來的地方,不由得鬆了口氣。
是被打暈的,那大機率就是人乾的。
那陳雪活著的機率就大大增加了。
給沈兮兮包紮好傷口,項季試圖叫醒沈兮兮,但到底是沒能成功,最後只好將人背在了背上。
幾人又往前走了一段,眼前就出現了一個三岔路口。
一眼望去,三條路上都沒有什麼明顯的、可供辨別的標識。
陳尋看了看身邊的三名隊員,又看看面前的三條路,一時犯了難。
他們一共就只有四個人,如果分開行動的話,遇到喪屍就很容易發生傷亡;可如果集體行動的話,就一定會浪費大量的時間,這同樣很危險。
陳尋的顧慮不用挑明,三個隊員也都想到了。
一時間,空氣陷入死寂。
陳尋站在路口處,深呼吸了幾次,又分別在幾條路上看了看。
就在他即將走過最左側的那條路時,眼角的餘光忽然瞄到了路邊的草叢裡似乎有一點異色。
陳尋幾步走過去,從地上撿起來,反覆確認幾次,頓時大喜過望。
“基地長,這是什麼?”
項季幾人這時候也跟了過來,看到陳尋手上的東西,好奇地問了出來。
“是我和我妻子一起在廟裡給陳雪求的護身符。”陳尋指了指裝護身符的袋子,“這個是我妻子親手做的,上面的香味是她用陰乾的花瓣燻上去的,絕對不會錯!”
陳尋抬頭看向這條路延伸的方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卻直覺沉重,彷彿前面有什麼很不好的東西在等著他。
“那咱們就快走吧!”
項季是個急性子,見已經確定了方向,便急吼吼地往前走。
陳尋強壓下心裡的那股子恐慌,抬腳跟了上去。
可就在陳尋剛走出去第一步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個虛弱的女聲,
“不是往那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