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陳雪?他死了?”
晚飯之後,從江燃口中得知這個訊息的陵肅第一次有些失態,動作的幅度有些大,扯到了剛剛再次處理過的傷口,疼的他呲了呲牙。
不對勁!
一百萬分的不對勁!
“如果陳尋的兒子是叫這個名字的話,那就是他了。”江燃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雖然你們基地沒為難我,但為了安全起見,我覺著自己應該換個地方住。所以,讓小米教你做飯的事兒,大機率是成不了了。”
陵肅一噎。
現在是說這事的時候?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和陵霄明天……一會兒就離開。”
陵肅點了點頭,說著起身就準備去找已經跟喪屍鬧成一團的陵霄。
江燃卻有些無語,拉住陵肅的衣袖,“我跟你說這個不是要趕你們走的意思,我是想請你幫點兒小忙。”
見江燃神情懇切,陵肅這才重新坐下來,“說吧,要我做什麼?”
“那你想讓我怎麼辦?”
還是之前的會議室裡,陳尋和徐寧在桌子兩邊對峙著。
陳尋和他身後的一眾人都是一臉的凶神惡煞,個個武器在手,似乎隨時倒要跟人打一架。
而徐寧卻仍舊氣定神閒地坐在椅子上,身後也就只有一個刀疤臉。
他看著陳尋那雙彷彿在噴火的眼睛,不無嘆息地說道:“小雪是個好孩子,我也很喜歡他,但沒有證據可以證明的事情,就沒法成立。雖然現在是末世,但有些規矩不能破。”
陳尋看著徐寧那副坐壁上觀的樣子,只覺胃裡一陣翻騰,幾欲作嘔。
“徐寧,多為你自己禱告吧,希望你不會有求告無門的一天。”
撂下這麼一句話,陳尋奪門而出。
雖然陳尋認定了,自己的兒子是被人殺害的,但因為證據不足,基地內的人又都不敢冒險,陳雪的屍體在早上就已經燒掉了。
除了在江燃家門口的那次“發瘋”,陳尋平靜地可怕,他甚至還在照常處理基地的事務,一如往常。
陳三卻嗅到了這裡面的不同尋常。
跟著從會議室裡出來之後,陳三快步走到陳尋身後,低聲問道:“哥,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你帶人回去休息吧。”
陳三被自己親哥這話說得有點兒楞,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將人拉住,又示意身後跟著的眾人向後退。
見隔得距離差不多了,陳三這才比用剛才更低的聲音問:“哥,你跟我交個底,你是不是已經有計劃了?”
陳尋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弟,用視線一遍一遍描摹著他的眉眼,似乎要將他的樣子一直刻在腦海裡一樣。
就這樣過了好半晌,陳尋才搖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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