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這怎麼可能……”
“不，我不信！”
“這一切，一定都是假的！是幻覺！”
“怎麼可能會有人，能如此輕易就能滅殺半步天人境？！”
原地。
蕭家老祖渾身顫抖，瞳孔之中充滿恐懼與絕望。
看著不遠處的那三團血霧。
他無法相信眼前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恍惚之間。
蕭家老祖好似意識到什麼，連忙看向大衍先帝，急迫開口：
“顧天衡，我願意投降！”
“我也可以自廢修為！”
“不要殺我！”
“你讓她不要殺我！”
“我認輸！”
“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蕭家老祖徹底放下尊嚴。
他之前的那般誓死不從的傲氣，此刻己然煙消雲散。
在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時。
他內心深處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被擊潰。
然而。
面對蕭家老祖的求饒，大衍先帝卻面無表情，眼底沒有絲毫的憐憫。
“蕭寒，我剛才給過你機會。”
“是你自己不珍惜。”
“現在還說這些話，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但，畢竟相識一場。”
“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面死去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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