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又是一次以傷換傷的碰撞!克洛伊的槍尖在希琳肩胛留下一個深可見骨的血洞,而希琳的劍鋒也劃開了他的肋下,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白衣。
克洛伊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臉上染著的血珠讓他看起來更加瘋癲,他伸出舌頭舔去嘴角的血漬,眼中閃爍著亢奮的光芒,大笑道:“哈哈哈哈!你這傢伙,根本就沒有把高階的路走到盡頭嘛!虧我賽前還緊張了一下,以為要面對一個毫無破綻的對手!”
希琳拄著劍,劇烈喘息,肩胛的傷口傳來鑽心的疼痛,鮮血順著臂膀流淌,染紅了紅白相間的戰衣。
她抬起頭,碧藍色的眼眸中燃燒著屈辱和怒火。
但沒有等她用言語還擊,克洛伊便又一次撲了上來。
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攻勢更猛!他已經完全放棄了防禦,長槍如同狂風暴雨,每一擊都蘊含著同歸於盡般的決絕!
希琳的劍舞得再快,也擋不住這完全不顧自身的瘋狂打法。
“鐺——!”
一聲格外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響起!
在無數次碰撞後,希琳只覺得手腕一麻,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她倒飛而出,摔在地上,那柄華貴的長劍,也終於脫手,旋轉著高高飛起,然後“鏘”的一聲,斜斜插在了遠處的地面上。
擂臺之上,瞬間一片死寂。
先前被兩人戰鬥餘波轟擊得千瘡百孔的擂臺,此刻佈滿了焦痕。冰屑。裂坑,一片狼藉。
克洛伊渾身寒氣四溢,白色的長衣多處破損,染著斑駁的血跡,有些是他的,更多的是希琳的。
他平舉長槍,冰冷的槍尖指著希琳。
他輕笑著喘息,棕色的眼眸透過凌亂的黑髮,居高臨下地看著僵住的公主。
觀眾席在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震天的譁然!
“輸…輸了?”
“希琳公主的劍……被打飛了?”
“我的天!我不是在做夢吧?克洛伊贏了?”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這麼強!”
無數不可置信的驚呼質疑與吶喊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掀翻決鬥場的穹頂。
包廂內,三皇子和四皇子的神色都已經變得完全嚴肅起來,小皇女捂著張大的小嘴,滿臉的吃驚,就連從一開始就沒將這場所謂的決鬥放在心上的大皇女這一刻也抬起眼眸注視向了擂臺。
擂臺之上。
希琳低著頭,燦金色的長髮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緊緊攥著雙拳,身體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巨大的挫敗感和不甘。
她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凝滯:“我不知道……你隱藏實力到如今,究竟有何目的……”
“……也不知道,你故意引導我向你提出誓約決鬥,是為了什麼……”
她的話語讓克洛伊眉頭微挑,但沒等他開口,希琳的聲音陡然拔高:“或許接下來的戰鬥會對你很不公平,但無論如何,我都要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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