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這是她的房間,她卻像個誤入他人領地的訪客,拘謹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克洛伊走進來,順手帶上門,隔絕了外面隱約又響起的。壓低了的嬉鬧聲。
他站在門口,環顧了一下這個堪稱家徒四壁的空間,目光在空空如也的木架子上掃過,然後落在露比西斯身上。
“藥箱放哪兒了?”他直接問道。
他的突然出聲,讓露比西斯小小的身體下意識顫了下,她抬起頭,兜帽陰影下紫水晶般的眼睛飛快地看了克洛伊一眼,又迅速垂下,聲音細如蚊蚋:“我……我不知道。”
說完,她像是忽然明白了克洛伊問藥箱的用意,連忙又擺了擺手,急切地小聲補充:“我不需要的……真的。”
克洛伊沒說話,只是歪著頭看了她兩秒,然後“哦”了一聲,轉身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合攏,房間裡重新只剩下露比西斯一個人。
她聽著門外腳步聲遠去,緊繃的肩膀終於微微鬆懈下來,也禁不住地地鬆了口氣。
沐浴著惡意長大,哪怕在她的世界裡只出現一點點光,都顯得太過刺眼,讓她本能地想要縮回自己安全的殼裡,拒絕那份可能帶來更多不安的好意。
聽著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她悄悄蜷起手指,指尖冰涼。
然而,還沒過多一會兒,她的房間門卻又被“啪”地一聲給推了開來。
那個黑髮男孩去而復返,手裡還拎著個不知道從哪裡翻找出來的小藥箱。
他得意洋洋地笑著,像個剛剛尋到寶藏的小探險家,屁顛顛地幾步就走到了床邊。
“喏,找到了!藏得還挺嚴實,差點沒翻著。”克洛伊把木箱放在床邊地上,開啟蓋子,裡面整齊地碼放著幾個小罐子和幾卷乾淨的舊布條。
露比西斯呆呆地看著他,又看看那個藥箱,小嘴微微張開,一時忘了反應。
克洛伊卻已經自顧自地蹲了下來,從藥箱裡拿出一個裝著淡綠色膏體的小陶罐,又抽出一小截布條。
他抬起臉,笑嘻嘻地看著依舊僵坐著的露比西斯,輕鬆道:“我說啊,皮糙肉厚的男孩子也就算了,反正留點疤也算勳章。”
“但女孩子可得注意點兒。”他一邊用指尖小心地挖出一點清涼的藥膏,一邊用下巴朝她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萬一要是留了疤,那可不是糟蹋了這麼漂亮的臉蛋嘛?”
話音未落,他已經伸出手將露比西斯一直緊拉著的灰色兜帽小心地向後褪下。
失去了兜帽的遮蔽,那張沾著淚痕和灰塵卻依舊難掩精緻輪廓的小臉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
幾縷柔軟的黑髮黏在汗溼的額角,而那對精靈特有的尖耳朵,也再無遮掩地顯露出來。
此刻,那本該優雅的尖耳正微微顫抖著,左耳耳廓上一道新鮮的擦傷正滲出細微的血珠,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克洛伊的目光落在傷口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將指尖沾著的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那道傷痕上。
“呀!”
冰涼溼潤的觸感突然接觸到敏感的耳廓,露比西斯猛地驚叫一聲,整個人像受驚的小動物般彈了一下,脖子條件反射地縮起。
隨即,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意轟地湧上臉頰,瞬間將她蒼白的臉蛋染得通紅,連耳尖都彷彿要滴出血來……
“) ̄▽ ̄(~吧對,意介會不定肯們弟兄戲遊會玩多,假小個放己自給,兒事沒過不,了忘都像好人裡家過不,日生我天今們弟兄: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