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有鬼!”
有人被這一聲首接給嚇破了膽子,扭頭就想跑,卻被黑兒一下子給撲倒,按在了地上。
下一秒,那人嚇得動彈不得,因為黑兒犬牙離他喉嚨只有五公分,只要咬下去,脖靜脈都得給撕斷了。
領頭的那人倒是沒跑,他只是剛才嚇了一 跳,回過神來就知道身後是誰。
只要是人,就沒什麼好怕的。
轉過頭去,看著符文彪,臉上勉強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來:“文彪兄弟,誤會,今天這事完全是個誤會。”
不用猜想也知道,站在身後這人是誰。
符文彪眯著眼睛打量著他,笑著道:“誤會?”
說著,目光看向不遠處那幾塊用藥水浸泡過的肥肉。
“為了對付我們家這幾條狗,你們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肥肉這東西可不好找,家家戶戶都沒有油水,所以豬身上最好的部位就是這些肥肉,價格比五花、精瘦肉都要貴上不少。
聲音停頓了一下,打了個哈欠說道:“來,把手裡的傢伙,砍刀啊,還有那個夾著的麻袋,都先放下,到旁邊來蹲下,把手放在頭頂上。”
放了?那指定是不能放了,都不知道是什麼人指使他們來的,這咋能放?
但凡能摸清楚符文彪晾曬魚乾規模和這邊情況的,不會跑出本村去。這些生面孔一看就是被人請過來的。
“兄弟,殺人不過頭點地……”
砰!
符文彪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抬起手裡的禿嚕皮土狗子,朝著天上就是一槍。
既然不能把他們放了,那肯定是要叫人過來的,所以打一槍或許是最快的法子,還省得專門去喊人了。
那領頭的渾身打了個哆嗦,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符文彪吊兒郎當地說道:“別他媽廢話,趕緊去那邊抱頭蹲著。”
不多時,隔壁院子裡的大哥符文德、大嫂劉春花,還有屋裡的牛月瑤、程錦瑞他們,都穿上衣服走了出來。
又再沒一會,村裡的村幹部們也都趕了過來。
邱德奎看著這幾個人,眉頭緊鎖:“先把他們手都給綁起來,明天早上叫治安所的人過來帶走。”
把話說完,眼神看向了符文彪,張了張嘴,露出一點欲言又止的表情。
符文彪知道他什麼意思,卻沒有應和,只是朝著他笑了笑。
“行了,沒啥熱鬧好看了,都散了吧。”
邱德奎嘆了口氣,他明白,這符家老二不想賣自己這個人情,還是想把幕後指使者給揪出來。
符文彪這一槍,驚動了半個白鯊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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