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張麻子掉進海里,就是你孟常德故意在船上搗的鬼,想讓他淹死在海里。
最後要不是我跳進去,把他給撈上來,他早就死在海里面了。”
孟常德臉色驚變,他沒想到,張洪亮在這個時候,竟然會舊事重提。
張洪亮朝著腳邊呸了一聲,罵道:“還不要臉地說什麼是你救了我叔張麻子,孟常德你個龜兒子滿肚子壞心眼子。”
這話一齣口,旁邊站著看熱鬧的村民,臉色都一變,再看孟常德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符文彪在旁邊暗歎了一聲,這個張洪亮有兩下子啊。
李紅鳳誣陷他偷錢,這事情,完全就是亂扣屎盆子,張洪亮昨天去了哪裡,不是去買船了,買的誰的,花了多少錢,只要是想查,一定能查清楚的。
他沒先說偷錢和船的事情,反而先把孟常德坑王麻子的事情給抖露了出來。
這事情,孟常德狡辯都沒用,張洪亮是當事人,張麻子因為昨天那條狼頭魚,也被孟家搞得灰頭土臉的,肯定不會給他說什麼好話。
大庭廣眾下,這麼一鬧,等於說是,孟常德在村裡的名聲就完了,往後肯定沒有哪個船老大敢僱傭他上船幹活。
茫茫大海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誰敢花錢僱傭這樣的白眼狼啊。
孟常德臉上很難看,瞪眼大罵道:“張洪亮,放你孃的狗臭屁,老子弄死你……”
說完,急眼的轉身,西處踅摸東西,赤手空拳的他可不敢上前來,跟手持刀子的張洪亮硬碰硬。
張洪亮知道他就是個慫包,做做樣子,也沒搭理他。
轉頭看向丘德奎,恭敬說道:“德奎叔,昨天我沒在村裡,確實是去買船了,這事情也都能查清楚,其實我早就聯絡好了船,這些年自己也攢了點錢,再加上昨天那條狼頭魚賺的,正好給人家先支付了半數的船款,剩下的等接下來陸陸續續再還,人家也答應了,這都能查到的。”
張洪亮朝著李紅鳳指了指:“這老賤貨還要不要臉啊,他們家的錢丟了,就往我頭上扣屎盆子?這鍋我可不背!”
一聽張洪亮的話,丘德奎就知道,十有八九,孟家丟錢的事情,還真賴不到人家身上去。
從張洪亮的氣勢,眼神里,明眼人都能瞧出來,人家底氣十足,指定是沒撒謊。
李紅鳳突然又在地上打起滾來,嗚哇亂叫道:“不是你個挨千刀的偷了我們家的錢,還能是誰偷的,就是你偷的,你偷了我們家的錢去買船了,肯定就是這樣!”
張洪亮皺眉,朝著丘德奎道:“德奎叔,實在不行就報治安所吧,讓治安所的人來查,老子行得正坐得端,也不怕人查,到時候,孟家丟錢的事情,要跟我張洪亮沒半點關係,老子打死這老賤貨,叫她信口開河,誣陷老子。”
丘德奎沒說話,目光看向李紅鳳,聽到張洪亮的話,李紅鳳也不打滾鬧騰了。
張洪亮敢說報治安所,就證明著人家不怕查。
“順便再讓治安所的人,查查我叔張麻子,是怎麼從船上跌落到海里面去的事!”
這話一齣口,讓不遠處的孟常德臉上一驚,李紅鳳的叫罵聲也戛然而止,不再鬧騰了。
符文彪忍不住一笑,反應這麼大,這不就等於不打自招了,張麻子掉海裡,真跟孟常德有關係嗎!
這樂子,沒啥看的了,孟家丟錢大機率是找不回來了,不但錢找不回來,孟家的名聲在村子裡,也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