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年歲大了,也確實該穿暖和點,這倒是符文彪沒想周到,他早應該弄點棉花,或者乾脆給老太太買一套新棉襖新棉褲回來了。
不僅是棉衣,他覺得自家被子也有些薄,都是些以前的被褥,他跟程錦瑞兩人自身火力也都旺,倒是不在乎。
但是老太太和牛月瑤都是普通人,晚上睡覺被子不暖和的話,會很遭罪的。
不過今年要比往常年好很多,符文彪早早的就買了許多煤炭回來,兩個屋子全都燒得暖暖的。
可不是所有人家都像符文彪這般捨得花錢。
騎著二八大槓腳踏車來到村外,符文彪停下來想點根菸,不過猶豫了下,把煙盒拿出來以後又裝了起來,吸菸有害健康,他煙癮又不是很大。
回到家裡,跟程錦瑞在屋裡又聊了會,現在過來還沒見到周文靜的身影,也不知道吳大腳那邊怎麼跟她說的。
照理說應該早就出來了才對啊!
當然,如果周文靜不來,對符文彪來說,並沒什麼太大的損失。
他又不是盯著人家,眼饞人家的身子。符文彪是想發揮熱心腸,做好人好事的。
“文彪哥!”
周文靜紅著眼睛,小跑了過來,見到符文彪的時候,輕聲喊了一句。
符文彪看著她,稍微愣了一下。這丫頭眼睛腫得很厲害,不知道哭了多久。
小臉也是有些蠟黃。
跟前段時間比,氣色差了很多。
“走吧!”
符文彪並沒有問什麼,朝她招了招手,跨上二八大槓腳踏車,示意坐上來。
周文靜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到了腳踏車後座,並且單手環抱住了符文彪的腰。
“坐好了,坐好了可走嘍。”
符文彪確定周文靜坐好以後,先朝著富平鎮方向騎了過去。
白鯊村和富平鎮之間,就一條路,還坑坑窪窪,不怎麼好走。
周圍有一段很荒涼的地方,秋天的時候都是荒草,冬天的時候,那些草全都被風乾了,卻也沒人來收割。
“咋回事啊?”
路上,符文彪還是忍不住問道。
周文靜抱著他的腰,把頭依靠在他後背上,也沒有回答,而是嚶嚶嚶地哭了。
符文彪哭笑不得,他只是從吳大腳那瞭解了個大概,不過瞧著周文靜這意思,受的委屈還不小呢。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還哭,一會後背衣服都給你弄溼了。”
等了會,見她還是在哭,符文彪無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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