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符文彪對於自家媳婦的話,意見很大,不過躺在她大腿根的腦袋,並沒有抬起來,仰頭望著她,板著臉嚇唬的問道:“咱家,誰是一家之主?”
程錦瑞低頭看著自己男人,感覺有點好笑,就為了這麼點小權利,還想著捏拿自己。
紅著臉,抬手在他白淨的臉皮上捏了捏,這傢伙,長得人模狗樣的,是真好看呀。
當時在鎮上,自己也是一眼就被他這張臉給迷住了,才下定決心,主動不要臉的找到媒人,讓人家來登門的。
命運與其決定在別人手裡,還不如被自己握著,哪怕他是個窩囊廢,沒什麼本事,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呀。
這張臉,自己看著賞心悅目,被他……折騰的時候,心裡感覺舒服就好了嘛。
有男人把美女當成鐵籠子裡的金絲雀在養,自己作為女人,為什麼不能把自己家男人當成個籠子裡的‘金絲雀’呢。
“你是一家之主,咱家,你最大呢!”
因為屋子裡沒有光亮,符文彪並沒有看到自家媳婦臉上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和媚眼春水,動情的眼眸。
感受著她那雙手,手指節很長,但是皮膚很冰,並不粗糙,反而還有些嬌嫩。
這個‘大號’的媳婦,是屬於那種大骨架的女人,不過全身比例並不失調,皮膚很緊緻,不鬆弛,是那種手指按上去,博楞下子就能彈起來的。
符文彪高興了,得意道:“那你還跟我爭辯個什麼。”
程錦瑞紅著臉,嬌嗯了一聲:“哪有爭辯,我這也不是為你好嘛,以後有大把時間,又不是不給你折騰啦。”
說出這樣的話來,她也嬌羞的不行,但除了嬌羞,心裡還些許的異樣。
兩人可不僅僅是名義上的夫妻,她來,也沒想著玩什麼虛的,要是她想那般,第一晚就不可能主動。
進了符家的門,她就是抱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心態,甭管人怎麼樣,反正是自己選的。
自己會盡到一個妻子的義務,尊重他,也尊重自己的選擇。
“那怎麼能一樣!”
符文彪硬氣道:“你可是剛過門的小嬌妻,我這肯定要稀罕個夠啊。”
程錦瑞含笑,白他一眼,低聲反問道:“那以後呢?稀罕夠了,就不折騰了?”
符文彪一愣,乾笑兩聲,眼神閃爍著邪光:“肯定不會,像咱家媳婦這麼漂亮的大美人,老子稀罕一輩子都稀罕不夠。”
“花言巧語!”
程錦瑞含笑著,在他下巴上輕輕捏了捏:“老實交代,以前油嘴滑舌的,騙過多少女孩子們?要跟我說實話,為妻既往不咎哦!”
說實話?
符文彪嘿嘿一笑:“沒有,一個都沒有,大家都知道我是個沒出息的主,要錢沒錢的,誰會讓我花言巧語油嘴滑舌的忽悠。”
程錦瑞含笑著搖頭說:“那可不一定哦,就你這張臉,真不要臉起來,怕也沒幾個女人能擋得住。”
停頓了下,又低頭,俯身湊近他,輕聲說道:“懂的花樣那麼多,你以前能沒少忽悠別人家的大閨女小媳婦?”
。過搞面外在沒定指前之,子小這得覺,話鬼的彪文符信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