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符文彪的房子,還八字沒有一撇,根本沒影呢,誰知道什麼年月能建上,但是隔壁的宅基地,早就批下來了,在村裡也有報備,這點村裡人都清楚。
從符文德家裡出來,要走上小兩百米,才能到緊鄰著的村裡。
而村裡的小碼頭,在西邊,要穿過村子,再往西面走,那邊有山,雖然不高,卻是個天然的避風港。
小碼頭不大,村裡大大小小的漁船,基本上都停在那裡。
平常早晚的時候,小碼頭那邊,才是最熱鬧的地方。
村裡有四個小賣部,距離符文德家裡最近的,是周廣才家開的。
周廣才排行老三,也叫周老三,周老六是他親弟弟,不過老周家幾個兄弟,處的不怎麼好,這兩兄弟之間也經常吵架,私底下好像已經不走動了。
而周廣才開的小賣部,這年頭也叫代銷店,平常附近家裡缺個油鹽醬醋什麼的,都會來這裡買。
周廣才媳婦,是個黑黝黝的女人,很富態,大概有兩百來斤的樣子,姓吳,吳佳蓮,外號吳大腳,她那腳比男人的腳都大,聽說去鎮上,鞋子都不好買,只能買男人的型號來穿。
這年頭,能長成‘富態’的女人,十有八九都是家裡有錢。
就比如周廣才,家裡開著小賣部,還有一條大鐵皮船,大女婿在鎮上做買賣,聽說是個賣肉的。
還有個小女兒,以及兩個兒子。
小女兒周文靜,挺俊俏的,就是長的有點黑。
話又說回來,在海邊的人家,誰長的像符文彪似得,乍一看活活一個小白臉,單看這張臉,就像是吃軟飯的。
周家兩個兒子,一個叫周文強,一個叫周文武,年紀都比符文彪大些,周文強已經結婚了。
“呦,這不是文彪嗎,孫寡婦不是讓你搬過去跟她過嗎,我看挺好的,你倆挺般配的,要不你就搬過去唄,正好到時候哥也過去蹭杯喜酒喝喝!”
符文彪走過來的時候,周文武正蹲在他家小賣部門口石頭臺上抽著煙,看人打牌呢。
附近村裡人沒事,就過來周家小賣部這邊,下下象棋,打打牌。
因為周家小賣部,是村裡為數不多幾處拉了電線,有電燈的地方。
面對周文武的調侃,符文彪眯眼冷笑道:“周文武,你去孫寡婦家半夜瞎搞的事,你娘知道嗎?別啥事都往我身上推,你要自個喜歡孫寡婦,就讓你娘過去給人家說說提親,老偷偷摸摸的過去,算怎麼回事啊。”
周文武臉色一變,從石臺上站起來,陰沉著臉道:“草泥馬的,別瞎嚼舌根子啊,信不信老子一腳踹死你?”
符文彪道:“踹死我?不是老子看不起你,來,今天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不拿菜刀剁了你,往後老子都跟你一個姓。”
“文武,你怕他?上去,幹他!“
“就是就是,這小白臉,文武你一巴掌都不死他,都白長這大個了。”
坐在石臺上下象棋的村裡人,笑著紛紛起鬨,在旁邊拱火。
反正也沒意思,誰不想瞧個熱鬧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