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強忍著笑,老老實實的沒敢在這事上多說什麼,岔開話題:“老鱉身體裡應該還有血,跟肉一起燉了,效果不見得比老鱉血差,等一會大家都多吃一點。”
劉春華道:“燉了也快有一個半小時了,應該熟透了,我去鍋裡瞅瞅。”
等劉春華走後,符文彪從兜裡拿出一顆水果糖球,剝開糖紙:“媳婦!”
“嗯?”
符文彪把糖球遞到程錦瑞嘴邊,笑著輕聲說道:“張嘴!”
程錦瑞紅著臉,往後躲了下:“我都多大的人啦,還吃糖,給小強吃吧。”停頓了下,又小聲補充了句:“你自己吃也行!”
在她眼裡,自家男人和符小強是劃等號的,都是吃糖孩子那波的。
符文彪硬是把糖球塞到程錦瑞嘴邊,給她喂進了嘴裡。
笑著問:“甜不?”
程錦瑞俏臉紅撲撲的,嗯了聲:“甜!”
符文彪又從兜裡,掏出了幾枚水果糖,都是不同口味的,一把塞程序錦瑞手裡,笑著說:“這些都給你,啥口味的都有,我專門給你挑的。”
末了又補充了句:“別給符小強吃,他自己有,這是你的。”
程錦瑞紅著臉嗯了聲,把糖球握在了手裡,突然,她覺得自己這個男人,並非只是個小白臉,一無是處。
至少,好像,還是挺會心疼人的。
“放桌子,吃飯!”
劉春華在廚房裡招呼了一聲,鍋裡的老鱉,已經燉的差不多,馬上就可以出鍋了。
還好符文彪他們所在的房子,地勢比較扁,周圍沒什麼人煙,不然非得惹得左鄰右舍的過來瞧瞧,看看他們家大半夜的不睡覺,弄啥好吃的了不可。
“符小強,沒聽見老孃喊吃飯了嗎?磨磨蹭蹭的,趕緊來跟老孃滾過來!”
聽著劉春華的聲音,符小強揉著眼睛從屋裡走出來,嘴裡嘟囔著:“我這都要睡著了呢。”
今天飯比較晚,其實天剛黑的時候,就做好了,這不是因為符文彪被老鱉咬了,然後程錦瑞又提議把紫霄鱉給燉了嗎。
有老鱉吃,尤其是紫霄寶鱉這種稀罕東西,誰不想留著肚子,多嘗兩口。
“唉,依著我說,這老鱉就應該賣掉,哪怕就算是死的,那也是紫霄鱉,怎麼還不得值個幾十塊錢。”
劉春華嘴裡念念叨叨,看著一大搪瓷盆紅燒老鱉,一想到這一大搪瓷盆至少值幾十,就感覺心裡一陣肉疼。
下鄉人,誰家過日子不是精打細算的。
符文彪拿筷子,給劉春華夾了一大塊老鱉肉,笑著道:“錦瑞說了,這老鱉肉能延年益壽,別說大幾十塊錢,就是幾千,能讓咱家一人多活十年,咱也不能賣,要自己吃掉。”
符文德開口道:“文彪說的沒錯,好東西,咱家要自己享用,都別看著了,燉都燉了,動筷子吧!”
劉春華嘴裡嘟囔著:“你們兩兄弟一唱一和的就會說。”然後抬頭又招呼程錦瑞:“弟妹,吃,趕緊吃,趁熱乎!”
“行,嫂子你也吃!”程錦瑞含笑著點頭,從盆裡給符文彪夾了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