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瑞笑了,猶如百媚生嬌,一下子就讓符文彪給看的痴呆住了。
“讓你抱我,你又抱不動,家裡又沒人,你這會倒是好起面子來了,坐我腿上,不舒服?”
符文彪搖頭,舒坦倒是挺舒坦的,主要就是面上掛不住,如果沒人瞅見,這個姿勢其實是挺有安全感的,能感受到母愛的寬廣胸襟與偉大。
“啥事,你說吧!”符文彪也不掙扎了,依靠在程錦瑞懷裡,問道。
程錦瑞含笑著,環抱著他的胳膊,也鬆了些:“我想過了,咱們手裡那顆‘大金珠’不行的話,還是賣掉,然後咱們可以給家裡買條船,這樣,咱倆就不用分開嘍,可以一起去海里面打漁,等來年賺到錢了,咱再自己起一棟房子,老是跟大哥大嫂他們住一塊,也不是回事。”
聽著程錦瑞的話,符文彪點頭:“嗯,船確實得買,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咱們漁村的人,手裡怎麼能沒條船呢。”
稍微停頓了下,又板著臉,搖頭說:“那顆大金珠不能賣,除非,咱們能再看見黃金蛤,有比這枚更大更飽滿的珠子,才能賣這顆。”
程錦瑞皺眉,不解道:“為啥呀?”
符文彪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你喜歡,我瞧的出來。”
程錦瑞心裡很受用,紅著臉嬌聲道:“我喜歡的東西多啦,你總不能都留著或者是給我買回來呀。”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要是不把這枚大金珠賣掉,咱們很難在短時間內,有能力買一條船的!”
符文彪眼神閃爍著,搖頭說:“那可不一樣,反正,這顆大金珠,是不能賣,至少眼下不是不能賣的。”
程錦瑞哭笑不得,她沒想到這傢伙倔起來跟頭驢似得,認死理,別人怎麼說都沒用。
“那我要說,自己不喜歡了呢?”程錦瑞把頭搭在符文彪肩膀上,紅著臉,嫵媚望著他,輕聲問道。
正道不行,她準備試試邪道,大金珠賣掉,對眼下的符家而言,絕對是最好的時候。
符家兩兄弟手裡就一條小搖櫓,符文德劉春華兩口子,也只能在近海,放放排鉤,撒撒網,一天累死累活的下來,也賺不了幾個錢。
符文彪看著自家媳婦,抬手在她臉上捏了捏:“先不說咱們剛賣了一條‘大海黃魚’賺了幾百塊,要是再賣一顆‘黃金珠’得個上萬塊錢,訊息傳出去,那你覺得,咱家往後,還能有安生日子過嗎?”
程錦瑞愣了下,歪頭眨了眨眼睛說:“守住訊息,不往外漏就好了嘛。”
符文彪反問道:“那船呢?買船的錢,又該怎麼解釋?偷得,搶的,還是撿的?真有人刨根問底,咱家又不得不回答的時候,怎麼跟人家講?”
程錦瑞沉默了,她也意識到,或許自己想的,還真不是太過周到。
“媳婦,我知道你是為家裡好。”
符文彪手在程錦瑞臉上揉搓著,笑道:“大嫂手裡有那四百多塊錢在,已經很高興了,什麼事情,都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一口氣吃出個胖子來,不見得是什麼好事情。”
“嗯!”
程錦瑞紅著臉點頭:“行,我覺得你說的對,那這事情我就聽你的。”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凡事有度,這可是剛才你自己說的哦,咱們那點事,你也要節制些,不能像這兩天似得,胡來亂來,我倒不是反感被你折騰,你可是咱家的頂樑柱哦,萬一你把身子熬垮了,咋辦?往後日子還長著呢,你說對不呀?”
符文彪把鼻子嘴,湊到她脖頸,嗅著親了口,嘿嘿笑道:“嗯,媳婦說的對,我也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