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個天氣,村裡沒什麼人在外面,才沒引起轟動。
不然平常的時候,別說這麼多鐵皮小汽車,就算是來一輛,那也是個稀罕玩意啊。
“海祖蛇在哪呢?”
“我姓魏,縣裡食為天大酒樓就是我們魏家的,魏國強是我爹,我叫魏昊然,今天這條‘海祖蛇’,我們魏家要定了,還請各位叔伯給個面子。”
叫魏昊然的年輕人,看著也就二十來歲出頭,比符文彪大不了多少。
身後領著箇中年管事,和兩名魁梧像保鏢似得漢子,走進來後,朝著前面先到的兩名中年人,抱了抱拳,大聲說道。
屋裡,
符文彪躺在程錦瑞懷裡,翹起二郎腿,眯著眼睛,笑著問道:“媳婦,你聽說過這個‘食為天’大酒樓嗎?”
程錦瑞嗯了聲:“咱們縣裡,數一數二的大酒樓,又以做海鮮最為出名,算是座本縣拿得出手的海鮮酒樓。”
符文彪笑著道:“難怪有這麼大的口氣呢!”
程錦瑞卻皺眉,輕聲道:“如果沒人競價的話,對咱們家來說,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像海祖蛇這種稀罕貨,一口價,還沒有幾番爭搶,來的價格高。
符文彪卻笑了,搖頭:“放心吧,外面那些人不會顧及魏家的名頭,就放棄爭奪的。”
程錦瑞低頭,看著他,不解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不會呀?”
符文彪嘴角露出抹壞笑:“要不,咱們打個賭?”
程錦瑞紅著臉,看他這笑容,就知道沒憋什麼好屁。
嘴上卻還是說道:“賭什麼呀?”
符文彪嘿嘿笑道:“如果外面的人,跟這個叫魏昊然的撕破臉,出價爭搶海祖蛇屍體,就算你輸了,你得答應我件事情,咋樣?”
程錦瑞眼神閃爍了下,紅著臉問:“你先說,是什麼事情。”
符文彪壞笑著道:“你且附耳過來!”
程錦瑞把頭低下去,等符文彪把話說完,早已是面紅耳赤,狠狠剜他一眼,嬌嗲道:“你這壞種,整天想著這些不著調的事情,那,能行嗎?多髒,我才不幹,你也不許再跟我提了!”
沒等符文彪說話,程錦瑞眉頭一皺,板著臉問道:“說,你跟別人,是不是試過?”
符文彪乾笑兩聲,立馬搖頭:“沒有!”
程錦瑞不高興道:“沒有?沒有你怎麼知道還能這樣整的?哼!”
反正任由符文彪怎麼解釋,程錦瑞就是不相信他的話,一口咬定,這傢伙肯定跟別人試過,要不他怎麼會懂花花道道。
符文彪終於體會到了一把,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聰明反被聰明誤。
“媳婦,我發誓,絕對沒跟別的女人試過!”
符文彪舉手,剛想咬牙發個毒誓,就被程錦瑞一把把手給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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