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偷到自己家裡來了!
“你,我……不是你想那樣!”郝曉娥回過神來,臉先是一紅,然後緊接著一白,被人堵在屋裡,這意味著什麼,她比誰都清楚。
聽著對方的哭腔,符文彪冷著臉問道:“啥不是我想的那樣,你剛才不自己說的,找錢呢嗎,找錢不在你自己家裡找,找到我們家裡來了,那你說說,你這叫啥?不叫偷?”
郝曉娥身體顫抖,蒼白著臉,咬著嘴唇,用力搖頭:“不,不是,我沒偷,我,我是來借的。”
“呵呵!”
符文彪把手的短狗子,朝著地上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指了指,笑著問道:“誰教你這麼著借錢的?”
撲通!
郝曉娥跪倒在了地上,紅著眼睛,嗚咽哀求道:“文彪兄弟,嫂子錯了,對不起,嫂子一時豬油蒙心,嗚嗚嗚,你,你就饒了我吧。”
“饒了你?”
符文彪不屑的撇了撇嘴:“你都偷我們家裡來了,讓我咋饒了你?”
郝曉娥蒼白著臉,一屁股坐在地上,無力的說道:“嫂,嫂子也是沒有法子了,才起了歹意的,真,真就是一時豬油蒙心了。”
符文彪皺眉,問道:“我們家也不像有錢的樣子,你先跟我說說,為啥偷到我們家來了?”
郝曉娜猶豫了下,才低著頭老實交代道:“是,是周老六昨晚上說吐嚕嘴了,我才知道的。”
符文彪道:“周老六吐嚕嘴,跟你吐露的?”
郝曉娥用力搖頭:“不,不是跟我吐露的,是他跟村裡的張麻子喝酒喝多了,說漏嘴的,說你們家賣了一條海祖蛇,賺了兩三萬塊錢。”
張麻子手裡有一條鐵皮漁船,在村裡,算的上一號人物,家裡有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兩個兒子手裡也都有船,平常船上打到的魚貨,都是賣給周老六,兩人之間關係應該不錯。
符文彪歪頭問:“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郝曉娥嘆了口氣,低著頭嗚咽著說道:“是張麻子二閨女張二丫跟我說的,我倆關係不錯,她經常去我家找我玩。”
符文彪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大辮子姑娘的模樣:“張二丫?張悅兒?”
郝曉娥老老實實點頭,擦了把臉上的眼淚:“嗯,張悅兒,你家賣了條海祖蛇,就是她告訴我的。”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誰告訴你的,你也不能來我家偷錢啊,告訴你說,就你這種行為,治安所知道了,都得給你逮起來。”
一聽治安所三個字,郝曉娥立馬就慌了,跪著爬到符文彪身邊,苦苦哀求著,要讓符文彪放了她。
符文彪低頭看著郝曉娥,這娘們長相還不醜,當然,跟自己媳婦那指定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的比。
歪頭不解的說道:“你婆家是開小賣部的,周文強也有一條漁船,照說家裡應該也不缺錢啊?咋還出來偷上了呢?”
郝曉娥用力咬了咬嘴唇,低著頭,說道:“我,我打牌,輸了六百多塊錢,沒,沒敢跟家裡說。”
符文彪瞪大眼睛,驚訝道:“啥玩意,你打牌賭錢,輸了六百多?我尼瑪,你,你咋能輸那麼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