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就能!
這覺睡的,賊舒服,沒有做夢,就純屬是深度睡眠。
等符文彪睡醒的時候,符文德和劉春華都已經回來了。
“嫂子,咋樣?周廣才兩口怎麼說?”
符文彪搬了個小馬紮,坐到劉春華身邊,笑著問道。
劉春華正給小雜魚開膛破肚,準備著待會晾曬成小雜魚乾。
像這種小雜魚幾分錢一斤,人家還不怎麼愛收。挑三揀四,但是吃起來,味道鮮香下飯,自家當盤菜,再好不過。
不過現在天氣熱,新鮮的儲存不住,沒兩天就爛掉了,所以只能是曬成是小雜魚乾。
鹽巴都不用放,曬透了,能儲存很久都不會壞。
劉春華黑著一張臉,沒好氣的罵道:“怎麼說,周廣才那個老王八蛋,倒打一耙,說我們誣陷他兒媳婦,他那媳婦,差點拿菜刀砍到我,還能怎麼說。”
符文彪愣住了,然後摸了摸鼻子,周廣兩口子的做事風格,這樣的事情,沒準還真乾的出來。
“後面呢?郝曉娥也反水,不認賬了?”
劉春華臉上緩和了些:“那倒沒有,郝曉娥自己承認了來咱家偷錢,並且把自己欠了賭債的事情,都說了,周廣才兩口子才沒再鬧騰。”
符文彪笑著道:“兩個老菜幫子,也知道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他們還鬧騰個蛋啊,咱家沒站大街上,堵著他家門口罵,就是給他們臉了,真不知道好歹。”
劉春華深以為然:“誰說不是,我啊,也就是心軟,看在郝曉娥怪可憐的份上,認錯態度也不錯,老孃才不跟他們家一般見識的。”
符文彪奉承了幾句,好奇道:“那周廣才兩口子,答應給郝曉娥懟上欠下的賭債了沒?”
劉春華搖頭:“那是人家的家事,咱們外人咋好往細裡面打聽呢。”
稍微停頓了下,又嘆了口氣說道:“郝曉娥也是自作自受,牌桌上,竟然輸了那麼多錢,換成是我,老孃早就氣瘋了,還給她還賭債呢,皮不給她扒了。”
想到什麼,抬起頭來,瞪著符文彪,咬牙切齒的罵道:“小兔崽子,要是讓老孃知道,你也敢在牌桌上賭大錢,老孃把你的皮也給扒了,知不知道?”
符文彪乾笑著,老老實實點頭:“知道,嫂子你放心,我現在都是成家的人了,哪還能那麼不著調啊。”
劉春華本來還想罵幾句的,但看著弟媳婦程錦瑞走過來,才沒罵下去,當著人家媳婦的面,好歹給小叔子留點面子不是。
程錦瑞幫著大嫂劉春華,處理小雜魚,整整兩大蛇皮袋子呢。
符文彪裝模作樣的,糊弄著處理了兩條,找了個藉口,人就從家裡跑了出來。
本來他就不樂意幹活嘛!
小雜魚蒸,燉,煮味道都不錯,可處理起來卻不省事,搞不好還弄的一身腥味。
站在家門口,看著村中和海邊的方向,符文彪遲疑了下,還是朝著海邊走了過去。
今天家裡進了個女賊的事情,也給符文彪提了個醒,得養條狗,要不然,以後家裡進賊了都發現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