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今天的大菜,是人家史二狗贊助的,美譽好話可不得歸人家。
史二狗笑容依舊是有點勉強,心裡酸了吧唧的,早知道他就把這條大海鰻賣掉換錢了,心情都沒有了,還喝雞毛酒啊。
落座後,大家都吹捧了史二狗幾句。
“酒是我跟黑子拎來的,屎殼郎好歹貢獻了一隻雞,聊勝於無,飯菜是小二做的,除了二狗以外,是咱們今天這桌上,最大的功臣,也就某些人,光領著張嘴來的……”
孟常德話還沒說完,符文彪抬手就把手裡的筷子,摔到了桌子上。
“姓孟的,你他孃的還沒完了是吧?”
孟常德心裡也憋著火呢,立馬就站了起來,陰沉著臉道:“小逼崽子,咋的,你還敢跟爺們動手試試?”
旁邊黑子也咬牙跟著站了起來,怒瞪著符文彪。
孟常德的想法很簡單,他膈應符文彪,想把這個小白臉擠兌走了,不然自己喝酒都喝不盡興。
符文彪眼神冷冷的從孟常德臉上移到他身旁黑子的臉上,面對符文彪的眼神,黑子下意識的把頭低了下去,不敢跟符文彪對視。
“行,你們是連襟,一家人,呵呵,趙小二,屎殼郎,還有史二狗,你們仨今天表個態,你們站誰這邊?”符文彪目光看向了史二狗,趙子傑,屎殼郎冷著臉問道。
趙子傑皺了下眉頭,把剛才在廚房裡,吃進嘴裡的雞骨頭,呸的一聲,吐了出來。
“都十多年的交情了,非得搞這麼一齣嗎?”
符文彪反問道:“你這意思,合著是我想搞唄?”
也沒等趙子傑說話,把兜裡剩下的多半包白沙煙,扔到桌子上:“得,你們吃好喝好,以後再喝酒,別他孃的去喊我了,尤其是黑子這個狗草地在的時候。”
說完轉頭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唉,文彪,你這是幹啥啊!”院子裡,就屎殼郎追了出去。
孟常德看著符文彪走以後,臉上露出了笑容:“甭管他,他走了正好,咱們喝咱們的。”
坐下以後,拿起筷子子來,就想夾菜。
趙子傑卻冷著臉,說道:“筷子給我放下,從我們家給我滾出去。”
孟常德臉上的笑容一僵,抬頭難以置信的朝趙小二看過去,他沒想到,為了村裡一個好吃懶做的小白臉,這小子竟然不惜跟自己翻臉?
趙子傑冷著臉,道:“把剛才我說的話當放屁了嗎?都跟你們說了,大傢伙一起吃個飯喝喝酒,都過去了,還在這裡說,說你麻辣隔壁啊說,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筷子放下,趕緊給老子滾。”
他可不在乎孟常德,他爹是縣裡的廚子,單位裡的正式職工,在村裡都算的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孟常德他算個屁啊。
“小二……”黑子怕自己大舅哥下不來臺,剛想說點什麼。
趙子傑瞪了他一眼,罵道:“你他孃的也給我滾。”
孟常德和黑子臉上都有點掛不住,起身,陰沉著臉走了。
等人都走了以後,半天沒說話的史二狗,反而沒心肺沒得的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