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你家,看你媳婦,我倒要看看,你媳婦能有多好看,嫉妒的二狗眼珠子都紅了。”
趙子傑喝的說話,都有點大舌頭了。
陳保健也跟著點頭,嘿嘿笑著:“俺,俺也想去看看。”
符文彪哈哈一笑:“那就看看去唄!”
天都還沒黑呢,反正早晚他們也都能見著,既然都想瞧瞧,就去,自家媳婦又不是拿不出手。
史二狗反而有點不想去了,他又不是沒瞅見,還去看啥,瞧符文彪這狗日的裝逼嗎?
“我回家去睡覺了,你們去吧!”
符文彪笑著,拉住他,勾肩搭背說道:“那可不行,今天這事情是你搞起來的,回頭,你還得負責給趙小二和屎殼郎他們送回來呢。”
“老子欠他們的。”史二狗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也沒好意思說再走。
去往海邊,符文彪家的路上,趙小二藉著酒意問道:“跟黑子那狗草地,以後就不處了?”
符文彪面色淡然,一臉無所謂的罵道:“還處個雞毛啊處,三毛錢一包的煙,都寶貝似得,不捨得給自家兄弟抽一根,這還沒結婚呢,等結了婚,咱哥幾個算個粑粑,就這樣吧,往後能不往一塊湊合,就不往一塊湊合,好歹也是兄弟一場,祝他前途似錦,能跟新婚小嬌妻過好日子。”
趙小二苦笑著,也沒再多勸什麼,今天黑子做的,確實有點不夠意思。
別說是三毛錢一盒的香菸,就是三塊錢一盒,你說你都拿出來了,還怕別人抽?
這麼用眼鼻看人,往後誰還搭理你啊,雖然這裡面也有他大舅子孟常德的原因,可終歸結底,根子還是在黑子身上呢。
他就沒瞧得上,符文彪和屎殼郎這兩兄弟,覺著自己往後要結婚了,估摸著也不能再跟他們一起廝混了。
人都不傻子,誰都有個心眼,黑子這麼著幹,心裡能沒個想法?
“你呢,什麼時候去縣城上班?”
符文彪把話題轉到趙小二身上,笑著問道。
“估計用不了多久,就這幾天了吧,關係我爹都疏通好了。”趙子傑笑著回了句,真要進了縣招待所,到時候跟村裡幾個窮逼兄弟,那肯定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想到這裡,臉上不免生出了幾分得意與傲慢。
但他沒像黑子那麼缺心眼,表現的那麼明顯。
“到縣城了好好幹,以後發達了別忘了咱們這些窮兄難弟們!”符文彪笑著打趣。
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是真壓根沒把誰太當回事,能好好玩,咱就一起好好玩,能處就處,不能處了,也沒必要強求誰。
少了誰,日子還能過不下去?少了誰,日子都照樣過!媳婦跑了都一樣,何況是這些名頭上的兄弟。
“媳婦,媳婦?拿暖水壺出來,給我們倒碗水,喝多了,嘴幹口渴。”
走到大門口,符文彪就扯著嗓子,大大咧咧的叫起來。
符文德,劉春華,程錦瑞還有符小強,正放著矮長條桌,在院子裡乘涼吃飯呢。
雨雖然不下了,但是天還是有點悶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