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縣城開回鎮子的班車上,符文彪躺在最後排,枕著自家媳婦的大腿,臉貼著她小肚子,輕打著呼嚕,睡的正香。
因為回來客比較少,車子只坐三分之一不到的人,最後排座椅上,就只有符文彪和程錦瑞兩個人,正好他能伸腿躺著。
中午也沒去下館子,包子鋪買了兩個肉包子,湊合了一下,等著孔秀昌回家拿錢,再回來籤合同,搞完都下午了。
害怕誤了回去的班車,加上有些地方,公營場所都已經快到下班的點了,就算過去,不認識人,人家也不會好好搭理你。
本來依著符文彪的意思,是想在縣城裡,找家賓館住一宿,等明天買完東西,再回去的,可程錦瑞說啥都不願意。
她擔心兩人晚上不回去,家裡大哥大嫂再著急誤會,擔心是一方面,萬一急了來縣城找人,再出什麼意外,值不當的。
還不如先回去,想要買,大不了找個天氣好的日子,再來一趟縣城就是了。
就這麼著,因為孔秀昌租房子,把給程錦瑞買東西的事情給耽擱了,來一趟縣城,空著手回去的,什麼東西都沒給人家買。
符文彪還有點不好意思,但程錦瑞是沒有半點生氣。
在班車上,搖搖晃晃的,符文彪犯困,就躺在了座椅上,枕著程錦瑞的大腿,睡著了。
“到了?”
符文彪被搖晃醒,坐起來,外面的天都要黑了,伸了伸懶腰,問道。
程錦瑞笑著嗯了聲:“快走吧,大傢伙都下車了,就差咱倆沒下去啦。”
下車以後,符文彪拉住程錦瑞,朝著鎮上一家代銷店走去。
說白了,也就是個小賣部,只不過比村裡的小賣部大點,物品貨物全點。
“老闆,拿盒白沙煙。”
“大白兔奶糖,給我稱半斤,再來一斤五香花生米,一瓶九州老酒。”
符文彪把煙拆開,先點了一支,等著老闆稱東西,轉頭對著身後的程錦瑞,笑著道:“媳婦,給錢!”
程錦瑞嬌嗲白他眼,低哼了聲:“你兜裡不是有錢嘛,幹嘛要我給呀?”
她知道符文彪兜裡有錢,昨天大潮,剛給了他二十,這傢伙說要去收海貨,結果,早早就跑了回去。
符文彪笑著道:“我才有幾毛錢,花完了不還得跟你要嗎。”
突然,又覺得有些不對勁,皺眉歪頭看著她問:“是你自己說的,咱家往後我說了算,對不?那為啥是你管錢呢?我說了算,不應該是我管錢?”
程錦瑞才不上他的當,含笑著搖頭:“不應該,咱家你說了算,是沒錯,但是又沒規定好,你說了算,就要你管錢呀,大嫂說了,你花錢大手大腳的,管不住錢,你……往後管著我就好了嘛,你管著我,我管著錢,那還不照樣是你管著錢。”
符文彪能叫她給忽悠迷糊了?
他其實也真不想自己管錢,自己管錢有啥好的,想買啥就買啥,一點把門的都沒有,還不如自家媳婦拿著錢,也能享受享受那種跟媳婦要錢花的樂趣不是。
要是史二狗他們知道,這貨心裡咋想的,非罵他一句賤骨頭不可。
程錦瑞拎著東西,跟在符文彪身後,走出鎮上的代銷店。
本來符文彪還想再買點油餅的,不過人家下午就收攤回家了,只賣早上和中午,想吃,只能下次來鎮上的時候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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