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符文彪要打電話報警?”
丘德奎看著跑過來敲自家門的村民,瞪大了眼睛,他剛才也在村委會進行調解,具體是啥事,心裡也明鏡似的。
誰都知道孫寡婦是眼饞符家賺錢了,要蓋房子,自己找上去碰瓷的,沒想到好處沒撈到,反倒是讓劉春華拿著鐵鍬給從家裡拍了出來。
唯獨捏拿不準的就是,符文彪那小子,到底跟孫寡婦有過一腿沒有,孫寡婦本身屁股就不乾淨,符文彪又是個遊手好閒的小白臉。
孫寡婦說的煞有其事,就算沒有,這事情怎麼查?壓根就掰扯不清楚的。
村裡許多人也是剛知道,符文彪娶到了媳婦,背地裡大家都在紛紛議論,這回好了,一準得黃。
可誰也沒想到,符文彪竟然這麼軸,連夜都不過,直接就找到村委會值班的人,說要用村裡的電話,打電話給治安所報警。
值班的人,哪敢答應啊,這不立馬就派人來喊丘德奎了嗎。
“對啊,符文彪那小子說孫大菊血口噴人,誣陷他,要打電話給治安所,讓治安所過來人。”
丘德奎都給氣樂了,沒好氣的罵了句:“大晚上不睡覺,都是閒的,還打電話叫治安所過來抓人,真當治安所是他們老符家開的?”
但丘德奎也知道,這個電話不能讓符文彪打,真捅到治安所裡去了,誰知道會搞出什麼么蛾子來,那不是給村裡面瞎添亂嗎。
“走,去村委會。”
來到村委會以後,丘德奎又差遣人去喊孫寡婦。
孫寡婦也剛回到家裡沒一會,心裡正得意呢,她才不管符家有沒有娶媳婦呢,只要壞了符文彪的名聲,往後除了自己,誰還敢跟他過日子。
就算娶了媳婦,也得跑了。
就是血口噴人,誣陷符文彪那個小龜孫子,她孫大菊是什麼人,兩腿一張,怕過誰呀。
“孫寡婦,沒睡呢吧?”
院門外有人敲門,孫寡婦愣了下,暗罵了句也不知道是哪個死鬼,大半夜的,還敲門,也不怕人聽了去。
“誰呀?”
孫大菊還以為是恩客上門,剛脫掉的衣服都沒穿,人就從屋裡面走了出來。
“趕緊跟我去村委會,人家符文彪要打電話報警抓你呢!”
聽著門外人催促,孫大菊愣了下,緊接著人就慌張了。
“報警抓我?那個小王八蛋憑啥報警抓我呀?”
門外人嗐了一聲,道:“你誣陷人家跟你搞破鞋,人家能樂意嗎,你跟我在這裡辯解有什麼用啊,趕緊去村委會,大傢伙都等著你呢。”
然後也不等孫大菊說道,又道:“你要不去,人家文彪可就打電話了!”
孫寡婦聽到‘報警’兩個字,心裡就難免揪揪著,她怕啊,咋能不怕呢,她乾的那些勾當,哪樣能見得光,不怕治安所的人查呀。
“行,你等我一下,我穿個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