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也是這個時候,才找到機會,開口說道:“大哥,我想再自己買條船。”
符文德聽完符文彪的話,先是一愣,緊接著眉頭就皺了起來。
耐著性子道:“家裡剛有了一艘大船,人手都不夠用呢,你還買什麼船啊,你想要出海,跟著上船不就完了嗎。”
劉春華也跟著數落道:“就是,跟著你大哥出海,賺到錢,能虧著你們兩口子嗎?到時候,算你兩成股,你們直接分錢,不用像其他船員一樣,拿死工資。”
大嫂話說的比大哥符文德還明白,直接點名了,船賺了錢,到時候有符文德程錦瑞兩口子一份。
符文彪笑了,語氣卻十分堅定的說道:“那我跟錦瑞,就更應該自己再單獨買條船了。”
劉春華瞪著他:“你啥意思啊?”
符文彪笑道:“沒啥意思,大哥大嫂,大船是你們的,我們兩口子要了縣裡海鮮市場裡的兩間商鋪,這都說好了的事情,再拿船上的份子,不合適。”
“你個小王八犢子,抽哪門子的風啊你,都是一家人,有啥不合適的?老孃從小把你拉扯大,你跟我掰扯這些東西,那條海祖蛇,也是你們兩兄弟一起殺的……”
劉春華是真惱怒了,她以為是符文彪看著符文德的船,眼紅了,所以才賭氣這麼說的。
“你們倆是親兄弟,船也是你們兄弟倆的,嫌兩成份子少,那就一人一半,這總行行了吧!”李春華氣的咬牙切齒,但對著癩貨小叔子,偏偏又沒啥好法子。
符文彪哭笑不得,看著劉春華,無奈道:“大嫂,你說啥呢,我跟程錦瑞的意思是,我們再買一條船,你跟大哥的船,是你們的船,這不妨礙我們再買一條船啊。
這不是你們給的錢,我們算計了下,大概還有兩千出點頭,買一條二手木質拖網漁船也夠了。
程錦瑞整天跟著你們出海,她一個女人家,也不合適。
我們兩口子搞一條小船,也不用僱傭人手,自己就能幹。
你們有大船,我們有小船,都是各家過各的日子,怎麼就不行呢?”
符文德黑著臉,沒說話,劉春華目光從符文彪臉上移開,看向程錦瑞,皺眉問道:“錦瑞,這事你是咋想的?”
程錦瑞笑了笑:“大哥大嫂,你們也別惱火,我覺得,咱家再買一條船,也是好事,文彪不樂意跟著你出海,想自己弄條船,也是他想幹活了。
我們兩口子,有一條小船,平常在一起也不用分開。
買船的錢,又剛好夠,自家的船,到時候每天賺點,還有縣城海鮮市場的商鋪,收租,小日子過不差的。”
劉春華沉默了,如果買船是小叔子的意思,她這個當嫂子的,第一個不答應,在她眼裡,符文彪是他小叔子不假,也跟半個兒子差不哩。
可這主意要是弟媳婦想出來的,他們還真不好攔著,符家這兩兄弟,雖然沒明著說分家,可得符文彪的房子蓋起來,兩口子有了孩子,那還能再摻合在一起嗎?
他們做大哥大嫂的,也只能在背地裡幫襯幫襯,如果他們兩口日子過不去,那她也不介意把自家的東西分給小兩口點。
現在的問題是,就算符文德有了條大拖網漁船,可符文彪手裡也是有兩間商鋪,單論價值,哥倆是齊平的。
這點不能說符文彪佔了符文德的光,也不能說是符文德佔了符文彪的光,親兄弟講這個就遠了,打斷了骨頭連著筋,這點到啥時候都是改變不了的事。
就算符文彪想買條小船,也是人家手裡有錢買,而不是嫉妒大哥符文德,畢竟符文德這條船,還沒見到錢呢。
只能說,小叔子不想跟他們在一條船上攪合,現在不攪合也是好事,避免著以後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