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個把月之前,就買好了木頭,託人打造了傢俱,床,還有桌椅板凳。
“不等了,人住在裡面,不一樣是晾曬嗎,反正天還熱!”
符文彪搖頭,他鐵了心要搬過去,跟媳婦好好折騰,嗯,好好過日子去。
笑著道:“正好,我們空出來的那間房子,給符小強住。”
這狗屁膏藥,年紀也不小了,大哥出海回來的時候,跟兩口子在一個屋裡,也不是很方便。
其實程錦瑞不說,就看她那亮晶晶,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知道,她也想住進自己的房子裡去,怕是早就想了。
對於那張,不動它,它都嘎吱嘎吱叫的床,別提多煩了。
另外還有一個人比較高興,那就是牛月瑤。
符文彪程錦瑞兩人搬進新房子裡以後,再趕上颳風下雨的,她就不用跟兩口子擠在一個屋子裡,或者是跟大嫂睡一起了,大嫂打呼嚕,可響了,另外,出海回來的晚了,不想回去,也有個單獨的屋子可以讓她住啦。
符文彪和程錦瑞蓋的,是三間大平房,沒蓋四間,沒有耳房,但也夠用了。
回頭實在不行,還可以在院裡,蓋幾間廂房。
他的院子,也有半畝地,真不算小。
劉春華看符文彪打定主意了,也沒再說什麼,但心裡總有點不舒服。
因為這小叔子搬出去了,那就算是正式分家了。
雖然說名義上早就分開了,可畢竟還是住一起的,現在,真分開了,她心裡有點捨不得。
喬遷之喜,符文彪喝了不少。
天都沒黑,就抱著程錦瑞,嘿嘿的壞笑。
程錦瑞也過門有三個來月,也不算是什麼新媳婦,該熟悉的地方,早就熟悉透徹了,但這會,還是被符文彪笑的有點臉紅。
“你幹嘛,天都還亮著呢,就這麼猴急嗎?再等等不行呀?”程錦瑞紅著臉,有點無語的說道。
符文彪厚著臉皮,用力搖頭:“不等了不等了,天黑不黑的,跟咱有啥關係,咱把門一關,誰也進不來!”
剛說完誰也進不來,符小強就從外面跑了進來,嘴裡吵吵著叫道:“小叔小叔,我跟我娘說好了,今晚我要住你這邊,睡睡你的大新床!”
符文彪聽後,臉立馬就黑了,差點沒忍住,讓這小子滾出去。
你自己沒床嘛,睡個毛線我的新床,老子還想跟你小嬸子,給你造個弟弟妹妹呢,你在這裡耽誤啥事。
程錦瑞掩嘴直笑,白他一眼,拿眼神警告他,當著孩子的面,可別瞎胡咧咧,好歹有個當小叔的樣子。
符文彪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對這塊狗皮膏藥,他都快煩死了。
“小強,來,小叔給你兩毛錢,你回家自己睡覺去,行不?”
符小強眼睛眨巴了兩下,嘿嘿一笑:“小叔啊,你瞧不起誰呢,兩毛錢就想打發我走?哼,沒門,最少五毛!”
這小王八犢子,猴精猴精的,他啥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