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完符文彪,劉春華才問道:“今天魚獲咋樣?”
其實她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的譜,畢竟是條老船,船還小,不可能每天都像昨天那般運氣好。
符文彪笑著說:“還行,賣了不到五百!”
劉春華點頭:“嗯,還不錯,你們……等會,你剛才說,今天賣了多少?”
抬頭,眼睛死死盯著符文彪,她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是五塊,還是五百?總不能是五塊吧?嗯,五十?五十也有點多!
符文彪笑著說道:“五百,大嫂你先別瞪眼睛啊,聽我跟你說,今天牛家丫頭,釣了一條十三斤多的大海黃魚,光是這條魚,就賣了四百二十塊錢,其他的魚獲,林林總總的加在一起,賣了也有七十塊錢!”
劉春華沉默半晌後,才壓低聲音問:“你小子,沒忽悠我吧?”
符文彪哭笑不得,搖頭:“指定不能啊!”
稍微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不過大嫂,咱家的魚獲賣了啥錢,咱自家人知道就好了,最好別往外頭說!”
劉春華氣笑了,罵道:“你真當你嫂子是個傻娘們嗎!”
“嘿嘿!”
符文彪乾笑了兩聲。
傍晚,把網到的竹節蝦燒了,又燉了一條石斑魚,符文彪專門剩下,沒賣,拿回家裡來吃的。
程錦瑞對符文彪這種‘敗家’行為,倒是不當回事,反正魚是自己釣的,自家吃,怎麼能叫敗家呢。
何況,自家這男人,日夜操勞,也是該給他好好補補。
晚飯剛吃一半,門外就傳來了喊人聲。
“彪子,不好了,快走快跟我走,趙小二那小子,拿著柴刀要砍人。”
門口過來喊符文彪的,是‘屎殼郎’陳保健。
符文彪走出來,皺眉詫異的問道:“那孫子,不是要去城裡上班去了嗎?他砍誰?為啥砍人家啊?”
陳保健跑的滿頭是汗,搖頭:“我也不知道,去鎮裡上工剛回來,就聽說打起來了,然後就見到了史二狗,他叫我趕緊來喊你!”
符文彪稍微皺了下眉頭,這事情,要是別人,他指定不會管,連熱鬧都不會去看,但是趙小二這孫子,好歹是一起玩大的,陳保健又專門過來喊自己,要不過去瞅瞅,多少顯得有那麼點缺人情味。
“你先彆著急,那個,我進去穿個鞋,你等我會!”
符文彪聽到陳保健喊他,他光著腳就跑出來了。
回院裡,符文彪先走到程錦瑞和劉春華她們身邊,說了下是怎麼回事。
“沒事,我就過去瞅一眼!”
程錦瑞低聲叮囑道:“可千萬別跟人動手打架!”
符文彪朝她咧嘴一笑,嗯了聲:“知道了,都多大人了還跟人動手,媳婦放心吧!”
這才把鞋子穿上,朝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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