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半夜才敢回來,他輕手輕腳的翻進院裡,就被四隻小奶狗給圍住了。
四個小傢伙,歪著腦袋瞅他,倒是沒有叫喚。
符文彪乾笑兩聲,朝著自己屋走了過去。
試著推了推門,房門沒鎖,咯吱一聲就開了。
屋裡黑著燈,勉強能看見程錦瑞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符文彪轉身關好門,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脫了衣服,爬上了床。
自從媳婦進門以後,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是抱著程錦瑞睡,但他現在,卻有點不敢過去抱。
躺了會,猶豫了下坐起來,他想湊過去看看程錦瑞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結果,就見程錦瑞睜開了眼睛。
水汪汪的大眼睛,冷冰冰的注視著他,讓符文彪腦海裡,浮現出一句話,老孃疼你的時候,你就是個寶,不疼,你特娘就是根草。
乾笑兩聲,符文彪厚著臉皮,抱住自家媳婦,舔著臉陪笑道:“媳婦,你還沒睡呢,我以為你睡著了呢。”
程錦瑞白他一眼,從床上坐起來,符文彪還以為要動手呢,急忙抱住臉,小聲說道:“別打臉,別打臉,叫人瞧見了,丟人。”
噗嗤!
程錦瑞被這癩貨給逗笑了,她起身下床,把門關了上。
符文彪沒回來,她都不好關門,不關門,就不好脫衣服。
晚上太熱,不脫衣服,就睡不著覺。
脫衣上床,又躺了下來。
符文彪猶豫了下,還是厚著臉皮,貼過去。
程錦瑞假意推搡了兩下,但是勁也不是很大,見這傢伙沒皮沒臉,她也不想吵醒隔壁的大嫂和符小強,索性就不再管他。
“媳婦,我錯了!”
符文彪抱著自家媳婦,低聲小聲道歉。
程錦瑞嘴角笑容一閃而過,輕聲問:“錯哪啦?”
符文彪眼睛眨巴了兩下,乾笑著說:“不該自以為是,啥都瞎說,也不敢起賊心,想七想八的,反正,就是錯了唄。”
程錦瑞沉默了下,又輕聲問道:“那,還想不想養小的啦?”
聽著自家媳婦戲耍調侃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符文彪感覺她好像,並沒有真的生氣似得。
符文彪乾笑兩聲:“想,指定還是想的,畢竟史努力跟我一起長大的。”
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直在偷瞄著程錦瑞,自家媳婦絕對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女人,但在這種事情上,有幾個女人會跟你通情達理。
反正看對方臉色不對,就立馬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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