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五?賣給周老六了?”
符文彪點頭:“嗯,包船賣給他的,至於最後賺多賺少的,咱就不管了。”
劉春華嚥了嚥唾沫,低聲道:“周老六也認買?”
符文彪吊兒郎當的笑著說:“他有啥不認的,裡面有一條五斤多的,兩條四斤多的,二十幾條三斤多的,剩下的兩斤多的也不少,他樂的屁顛屁顛的。”
他們是沒有渠道,如果有,這條船的魚獲,少說也能賣兩千八百塊錢。
所以,周老六包了這條船,肯定是穩賺不賠的。
他不是傻子,符文彪這船碎銀鯧,都抵得上他在碼頭上收半個月魚的。
沒一會,符文小強拿著冰棒跑了回來。
“小叔,小嬸,月瑤姨,你們吃冰棒。”
最後剩下的那根,才畢恭畢敬的送到自家老孃面前。
劉春華出奇的沒罵他,接過冰棒來,一邊吃,一邊發呆。
“小叔!”
符小強趴到符文彪後背上,看著自家老孃,低聲問道:“俺娘這是咋了呀?”
符文彪笑了笑:“沒事,你趕緊給我起來,熱的要死,還往我身上趴,起開起開!”
吃了根冰棒,歇了會,牛月瑤起身要走。
程錦瑞還想給她找東西盛魚,符文彪笑著道:“直接把桶拿走吧,明天再拎過來,嗯,明天多睡會,不著急,別那麼早過來了。”
牛月瑤紅著臉,嗯了聲,拎著桶走了。
劉春華看著她出了門以後,皺眉道:“你倆可別再瞎給她錢了,本來就是咱家僱的船工,哪能給她分紅呢,這不成船老大了嗎。”
她知道這幾天,牛月瑤從符文彪程錦瑞兩口子手裡,分走了不少錢,有點不樂意,埋怨兩口子不會精打細算。
符文彪笑著道:“大嫂,月瑤這丫頭挺可憐的,家裡就剩下她和她奶奶兩個人,相依為命過日子,也不容易。
再說,人家釣上來了大黃魚,開船出海網到了藍花蟹,我們這裡總不能一毛不拔啊。
魚是人家釣的,船是人家開的,網是人家下的……你說呢?”
劉春華白楞他一眼,沒說話,話都讓你給說了,老孃還說個屁啊。
符文彪知道,自家大嫂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並不是那種鐵石心腸,周扒皮的性格。
再說牛月瑤,拎著木桶回了家。
牛家老太太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今天,沒有出海去?”
牛月瑤說:“去了,又回來了!”
牛家老太太皺眉:“咋早早的就回來了呢,是船出了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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