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跟著的兩條船,一條是聶家老大的聶啟封的,另外一條船,是張麻子的,而張麻子船上有兩名船工,一個就是黑子的大舅哥孟常德。
張麻子跟碼頭上週老六關係好,自然清楚昨天符文彪弄了一船碎銀鯧的事情,那條船,周老六給了符家老二兩千五,賣完了以後,淨賺了小五百塊錢。
可把張麻子羨慕的,哈喇子差點沒流出來。
周老六可沒讓張麻子跟著他,這是張麻子被船上長工孟常德慫恿後,想出來的餿點子,還美其名曰‘藉藉運氣’。
萬一今天符文家老二再去打到碎銀鯧的海域,他們也跟著撈一船呢。
聶家老大也是抱著同樣的態度,他倒不是從周老六那得知符文彪打了一船碎銀鯧的事情,而是從收貨商李老三那裡聽說的。
李老三大名李秤砣,是碼頭上另外的一個魚貨佬,跟周老六一樣,也是常年在碼頭上收貨。
同行是冤家,李秤砣跟周老六之間,明面上笑臉相迎,背地裡麻辣隔壁,誰都瞧著誰不順眼。
當李老三知道周老六包了符家老二的船,轉手賺了小五百塊錢的時候,嫉妒的差點沒蹦起來。
從李老三嘴裡得到訊息後,聶家老大也動了跟張麻子一樣的心思,想跟著符家老二出海,瞅瞅他平常都去哪裡轉悠打魚,看看能不能跟著,蹭蹭運氣沾沾光。
一船碎銀鯧值兩三千,誰聽了這訊息眼珠子不紅啊,心裡都嫉妒瘋了。
“哎,怎麼回事,這才剛從碼頭裡出來,符家老二怎麼就下網了呢?”
張麻子站在船艙裡,看著前面那艘慢吞吞,比王八爬還慢的船,疑惑著嘟囔道。
難道附近海域,也有魚貨?
“孟常德,你們去把拖網放下去,今天符家老二幹啥,咱們就跟著幹啥!”
聽著張麻子的話,孟常德心裡罵了句,傻逼玩意,這地方有什麼好下網的。
張麻子船上另外一名船工,姓張,叫張洪亮,是張麻子一個叔伯兄弟家的侄子,從十五六歲開始,就在他船上幹活。
張麻子自己兩個兒子都結婚了,也各自有自己的漁船,平常出海,也都是跟媳婦一起,只有張麻子歲數大了,船上才僱了兩個長工。
“好嘞,我這就把拖網放下去。”孟常德心裡罵著張麻子傻逼,臉上卻笑著,應的非常痛快。
村裡就這幾條船,能混個長工也不容易,今天你不愛幹,明天人家就能找著合適的人。
要不是孟常德姑姑家,跟張麻子有親戚,他也上不了張麻子的船。
船上招長工幹活,一般也都是招知根知底的,可不是什麼人都敢拉過來。
“大哥,張麻子的船也把拖網放下去了,咱們怎麼辦,要不要跟著把拖網放下去?”
聶啟強望著自家大哥,問道。
聶啟封皺眉頭,在這個地方下拖網,能撈著個屁啊,除了浪費油料,還能有什麼用。
“跟著放下去,試試!”聶啟封也摸不著前面的符文彪想做什麼,只能也跟著放網。
他們哪裡會知道,符文彪讓牛月瑤把拖網放下去,就是想撈點小魚小蝦,回頭到了島礁附近,好做魚餌釣魚。
要知道了,張麻子跟聶家老大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