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幼翠抬起頭來,狠狠白了他一眼,哼道:“你覺得我像是冤大頭嘛?”
符文彪乾笑兩聲:“頭肯定是不大,那什麼,魏老闆是覺得,我這點東西,不值一千塊錢?”
魏幼翠臉上紅了,她知道這傢伙,在盯著自己什麼地方看。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話,也指定不是什麼好話。
“就算你這是藍豹子肉,價格也不可能要那麼高。半斤魚腸子,你都敢要我幾百塊錢,這不是心黑嘛?”
符文彪攤手:“魏老闆,你要這麼著說話,咱這生意可就沒法子再往下繼續做了。”
魏幼翠也不搭話,而是看著他手邊的蛇皮袋子:“裡面還有什麼呀?”
符文彪把剩下的二斤文蛤肉乾和五斤精品龍頭魚乾拿了出來,這些倒不值什麼錢,純粹就是拿過來當添頭的。
魏幼翠稍微愣了下,抬頭看著符文彪,疑惑道:“不是說,還有海祖蛇的肉嗎?”
符文彪也稍微愣了下,不解的問道:“誰告訴你的?海祖蛇的肉,那天晚上就都賣了,哪還有!”
魏幼翠與他眼神相交,試探著問:“真一點都沒有啦?二斤也沒有?”
符文彪搖頭:“沒有了,別說是二斤,二兩都沒有!”
魏幼翠看著這傢伙,不像是在忽悠自己,有些失望的說道:“那行吧!”
目光又看向了桌子上的那些東西,遲疑下問道:“那你手裡還有沒有藍豹子的皮肉?”
符文彪搖頭:“沒有!”
“一點都沒有?二斤也行!”
符文彪依然搖頭,不肯鬆口,這娘們胃口有點大,今天給她二斤,明天就能再纏著你要二斤,喂不飽,那就不如先不賣給她。
主要是,在縣城裡,魏家還行,可出縣城,魏家還有魏家這個食為天,勉強也就算是個小飯店,真算不上什麼太有錢的人。
以前是沒有法子,不得已才會賤賣手裡面的寶魚,但現在,符文彪好東西寧願自己吃了,都不捨得拿出來賤賣。
魏幼翠並不信這傢伙的話,就從他拿出來的這些邊角料上,就不難推斷出來,他手裡指定還有些好貨。
問題是,他自己不拿出來,別人也沒法子強硬要求他。
“就這點東西,你想賣一千塊錢?”
聽著魏家小娘們,陰陽怪氣的聲音,符文彪皺了下眉頭,故意嘆了口氣,廢話都沒說一句,就開始把桌子上的東西,往蛇皮袋子裡裝。
“你什麼意思呀?”魏幼翠看著符文彪的動作,稍微皺了下,把眉頭擰成了麻花狀。
符文彪無奈道:“魏老闆,我就是個海邊的小漁民,您可是大老闆啊,又何必跟我一般見識呢。
既然你覺得不值一千塊錢,那我不賣了還不行嗎!”
不賣了?
魏幼翠聽到這三個字,差點沒罵娘,東西都拿來了,還想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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