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彪,這是?”
程錦瑞迎著走過去,這時候符文彪已經進院子,呵斥了幾隻狗,狗已經不叫了。
符文彪笑著道:“孫成斌說想買點龍頭魚乾,派了輛車過來拉貨。”
說著招呼拖拉機司機師傅進屋,龍頭魚乾都已經曬乾裝蛇皮袋子裡了,曬的很乾,能放很久。
只要不著水,就壞不了。
“孫老闆說要五百斤龍頭魚乾,價格五毛錢一斤。”
符文彪用大桿秤,稱了六袋子,五百斤冒頭,他也沒多放,多也就多個一兩斤。
本身就是精品,他覺得,也沒什麼好讓利的。
除了龍頭魚乾以外,還稱了三十斤文蛤肉乾,自己剩了二十幾斤,準備燉湯喝,沒捨得都賣給孫成斌,都不知道他給啥價。
拉貨的司機倒是沒說什麼,五百斤龍頭魚乾,點的現錢,至於文蛤肉乾,回頭孫成斌另算!
“那就不留你家裡喝水了,路上慢點!”
稱重完以後,符文彪把拉貨的師傅送到門口,笑著擺手,目送拖拉機離開。
程錦瑞這才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孫成斌怎麼想起買龍頭魚乾來啦?”
符文彪搖頭,笑著道:“興許碰見什麼急用乾貨的場合了吧!”
孫成斌在縣城,生意做的不小,但他賣的都是鮮貨。
“關門,進屋睡覺,省的一會兒符小強再跑過來。”
符文彪嘿嘿笑著,剛才在小賣部裡,就被那狗皮膏藥,給敲詐了兩毛錢。
當然,自家侄子精明,也是跟他這個小叔學的,別看人不大,可心眼多著呢。
“嗯!”程錦瑞臉一紅,倒是沒反對,這都晚上八點多了,估摸著符小強早就睡著了,就算他想來,大嫂也不能再叫他過來了。
“喏,這是你曬魚乾的辛苦錢,按一斤兩毛算,五百斤正好是一百塊!”
進到屋裡,關好房門,兩口子坐在床上。
符文彪嘿嘿笑著,從手裡那沓錢裡,數了十張出來。
紙鈔最大面值,就是十塊錢的,沒有更大值了。
雖然蓋的新房子,但是家裡沒有拉電線,跟隔壁大哥大嫂那邊也一樣,也是掌的魚油燈。
村裡通了電,有電燈的地方,除了村委會就只有幾家小賣部。
不過捨得掌電燈的,基本上沒有,都心疼電費貴。
符文彪是想給家裡拉根電線的,但是被大嫂給罵了一頓,說他就會窮騷包,有點錢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看村裡誰家拉電線了,就連村長家裡,都還掌著魚油燈呢,你咋就這麼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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