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撓頭,乾笑著搖頭:“不知道!”
孫成斌哈哈笑道:“因為老哥去算命,算命的高人說,你是個福將。”
說完,電話那頭,就掛了。
符文彪拿著話筒,皺眉,對於孫成斌的話,最多能信一半。
算命高人說的,他才選擇找自己合作?福將,符文彪承認,可問題是,孫成斌是不是個有福之人呢。
“文彪,什麼鹹魚幹啊?五萬斤?兩毛一斤,這個價格有人肯收?”
符文彪打電話的時候,周廣才可是在旁邊豎著耳朵在聽,他跟孫成斌的對話,也聽個全乎。
符文彪眯眼笑道:“是啊,但是真假的可不好說!”
周廣才眼神一亮,陪笑著問道:“那如果你曬鹹魚幹,是不是還得需要大把的海雜魚啊?正好我們家老大有船,以後打到的海雜魚,可以賣給你。”
符文彪呵呵笑道:“成啊,不過這事情,八字還沒一撇呢,等定下來再說吧!”
說完,從兜裡拿出兩毛錢來,放到櫃檯上:“我侄子吃冰櫃賒賬的那兩毛,還了啊!”
周廣才看著符文彪離去的身影,心裡撲通撲通狂跳個不停,要真有買家,願意收購五萬斤鹹魚幹,這可個大買賣,幹好了,能發財的。
他家有船,在村裡也有人脈,如果真能在鹹魚幹這事情上開啟銷路,說不定,還能形成產業呢。
收起兩毛錢,心裡跟長草了似得,吞嚥了口唾沫,走到電話盒子前面,翻出剛才那個號碼,先是用紙筆記了下來。
然後又抬頭,朝外面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進來,心一橫,回撥了過去。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他家,鹹魚幹能做到一毛五一斤,並且還有得賺。
沒錯,周廣才動心了,他想把符文彪手裡這生意,搶過去。
從周家小賣部裡回來,符文彪腦海裡也一直想著鹹魚乾的事情,倒不全都是因為孫成斌這個電話。
而是因為,鹹魚幹本身這個生意,是可以做的。
現在物資匱乏,海鮮運輸成本比較高,但是像鹹魚幹這些乾貨,反而比較容易走長途。
縣裡的海鮮貿易市場,已經運營起來了,名氣也是越來越大,現在各地有眼光的商人,都跑了過來。
鹹魚幹兩毛錢一斤,在當地零售,或許賣不掉多少,但如果運送到隔壁不靠海的縣城,或者是市裡去呢?
那對外批發出售,是不是都能做到兩毛錢一斤?
如果孫成斌說的沒錯,他手裡真接到了一個五萬斤的大訂單,那價格,指定不會是兩毛錢!
符文彪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弄乾貨,曬魚乾,只不過沒有形成規模。
他還有一個別人沒有的優勢,那就是,不但縣城海鮮貿易市場內有商鋪,自己還有運輸渠道,就這,能碾壓九成九的人。
鹹魚乾沒有孫成斌,他也能搞,只是銷路要自己來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