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眼珠子眨巴了兩下,笑著說:“錦瑞說要曬點海雜魚,到時候拿出去縣裡面賣。”
停頓了下,在劉春華開罵之前,搶先說道:“前段時間曬的大龍頭魚乾,五毛錢一斤,賣掉了五百斤,賺了些錢。”
劉春華這回倒是沒有罵,白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想曬就你想曬的,還人家錦瑞想曬,人家才不會沒事給自己找事幹呢。”
“得,你就折騰吧,我也懶得說你,人手我明天去給你問問,要幾個人?一天給多少工錢?”劉春華道。
符文彪乾笑兩聲,想了想說:“三個人吧,一天給一塊五!”
曬鹹魚幹說累吧,也還行,但要說輕鬆,卻也絕對沒說的那麼輕鬆。
劉春華皺眉,她有點心疼一天一塊五的工價,但也知道,工價給太低,人家都不如去吳大娘家裡織網,都沒人樂意過來幹活。
“行,啥時候要人?”
符文彪笑道:“我已經讓周老六開始收海雜魚了,明天我出海,也會盡量多拖幾網,最好明天就要。”
第二天,符文彪早早的就領著自家媳婦和牛家丫頭出海了,家裡有大嫂劉春華操持著,倒是沒什麼他好操心的。
“文彪哥,咱海邊的人賺了錢以後,都是買船,換大船,為啥到你這裡,又是想著買拖拉機跑運輸,又是想著曬鹹魚幹賺錢的呢?”
中午,船上躺著歇晌的時候,牛月瑤忍不住問道。
符文彪枕在自家媳婦大腿上,笑著說道:“船是咱漁民的根,這點我不反對,等我有錢了,也會再買漁船,再換大船,可人都得有兩條腿走路。
雞蛋也不能只放在一個盤子裡不是。
就像咱家的拖拉機,現在三臺拖拉機,一臺一天三十塊錢打底,那三臺拖拉機,一天就能賺九十塊錢。
這說出去,別人敢信嗎?”
牛月瑤想了想,皺眉說道:“可你買三臺拖拉機,花了九千塊錢,這些錢都能買一條大拖網嘍,有一條大拖網,那一天搞好了,也能賺個八九十塊錢,甚至還更多。”
三臺拖拉機現在是給紡織六廠跑活,才有現在的收入,但這個事情不能長久,等沒活了,每天還能賺這麼多?
符文彪笑著道:“對啊,我也說了,漁船是咱們的根本,你看,咱家現在漁船賺錢,拖拉機也賺錢,不就等於有兩條腿在走路呢。
都換成漁船,萬一趕上大風大雨的天氣,是不是就沒法子出海了?”
牛月瑤道:“大風大雨的天氣,拖拉機也沒辦法去跑運輸呀?”
符文彪笑著道:“嗯,你說的都對,但你為啥還入股運輸隊的拖拉機,不等著攢錢買漁船呢?”
白她一眼,這丫頭,沒事竟會抬槓。
問題是,你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拖拉機,也不一定能買到船。
船和拖拉機,是都不好買的,新的不好買,舊的也不好買。
哪容得你挑挑揀揀的,有啥就買啥,現在不管是船,還是拖拉機,只要買回來,就不會太虧。
除非碰見那種,人力不可為的情況!
程錦瑞含笑著,並沒有插嘴,她現在是越看自家男人越順眼,很能幹,嗯,能幹。
。了對賭,子耗死貓瞎是!看好還,幹能但不且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