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孫老闆,不能說有多壞,但也沒有多好。
符文彪跟他有什麼交情啊,全都是利益來往,做生意,不談錢談什麼,談感情?能談出個毛線來。
別跟他說什麼格局,符文彪有什麼格局,他就是海邊小漁村裡的一個小漁民。
回到家裡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你怎麼還沒回去?”
符文彪看著牛月瑤還在院裡,疑惑著問道。
牛月瑤白他一眼:“你當我稀罕在你家給你幹活呀?”
符文彪笑著道:“你咋不稀罕啊,給我幹活,又不白叫你幹!”
牛月瑤眼神一亮,高興問道:“要給俺漲工錢?”
符文彪不接話茬,轉身朝屋裡走去,漲工錢指不定是不能漲的,這丫頭一個月幹好了,能賺一百五十塊錢,比大多數船老大賺的都不少了,哪能還給她漲,再漲,傳出去還不羨慕死別人啊。
牛月瑤看著符文彪的樣子,都給氣笑了,對身旁程錦瑞埋怨著說道:“錦瑞姐,你看文彪哥,給他嚇的,一提漲工錢,都不敢吱聲了他。”
程錦瑞含笑著問道:“那你想漲多少?姐做主,給你漲就是了嘛!”
牛月瑤嬉笑著搖頭:“我就是逗逗他,現在我一個月能賺好一百多,早就知足啦。”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漲了,她的工錢本身並不高,一天才一塊五,每個月滿打滿算的下來,也就四十五塊錢。
但是架不住她提成高呀,每個月光是釣魚提成就能有小百塊錢,再加上偶爾出個大貨,搞的好,兩百都能叫她給賺到。
跟在符文彪和程錦瑞身邊,並沒有給過牛家丫頭虧吃,完全就是當自家人看待。
沒多久,隔壁符小強從狗洞裡鑽了過來。
“小嬸子,月瑤姨,俺娘喊你們過去吃飯了。”
符小強眼珠子轉了轉,望著屋裡問道:“我小叔是不是在屋裡呢?”
“是!”程錦瑞笑著點頭:“你去屋裡喊他吧!”
符小強朝屋裡一蹦一跳的跑去:“小叔,小叔吃飯啦!”
再出來的時候,小嘴裡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塞了什麼。
隔壁院子裡,擺了一張小方桌,有燉的雞,炒的蝦子,還有一條魚和花生米。
“大哥,最近是不是要到捕黃花魚的季節了?”
吃飯的時候,符文彪笑著問道。
黃花魚是一種很常見的海魚,分為小黃花魚,大黃花魚,大黃花魚很值錢,一網往往能賣到幾百上千塊。
黃花魚和大海黃魚不是一種東西,大海黃魚差一點就到了寶魚的級別,是一種介於普通魚與寶玉之間的東西,所以經濟價值才會很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