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笑了,轉頭對著牛月瑤道:“月瑤,去給趙領導,和幾位同志,倒點水過來,潤潤喉。”
趙鵬遠擺手,笑呵呵說道:“不用麻煩了。”
然後看著坐下的符文彪,問道:“昨天,是你把吳小海胳膊給打斷的?”
符文彪臉上表情不變,點頭:“對,是我打的!”
趙鵬遠也收起了笑容,正色道:“那你能說說,為什麼要打吳小海嗎,還下那麼重的手,把吳小海的胳膊給打斷了。”
符文彪道:“昨天,我大嫂的親弟弟過來串門,我給符小強了一塊錢,讓他去周家小賣部買冰棒。”
說著,指了指旁邊不遠處的狗皮膏藥:“喏,那就是符小強,我大侄子,從小跟著我屁股後頭長大的,我也是從小被我大哥大嫂帶大的,所以我們一家人都特別親。”
趙鵬遠目光看向符小強,點了點頭:“然後呢?”
符文彪道:“然後,我們家小強就嚎啕大哭著回來的,說錢被吳小海給搶了,臉上還帶著個大巴掌印,我一聽火氣就上來了,追出去,正好看到吳小海在周家小賣部門口,跟人說笑。”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吳小海搶我侄子錢的事情,周家小賣鋪周廣才的兩個兒子,周文強周文武還有他們妹妹周文靜應該都在場,除此之外,至少還有不下七八個村民,應該也在場。”
符文彪其實從趙鵬遠開口,就聽出來了,這哪是過來問話啊,這就是來給吳小海定罪來了嗎。
自己為啥打人?是因為吳小海先搶錢,打了他們家孩子,可不是無緣無故就打他的,也不是尋常的打架鬥毆。
周圍看熱鬧的,也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是說吳家人報的治安所嗎?怎麼光問話,也沒把符文彪抓走啊?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那這個叫吳小海的,這頓打捱的倒是不冤。”趙鵬遠點了點頭。
別說是周圍白鯊村的村民了,就連趙鵬遠帶來的幾個年輕人,都聽的一愣。
“行了,這事情我們鎮上治安所的人,知道了,你們家小孩,沒事吧?”
趙鵬遠目光看著符文彪,問道。
符文彪眼珠子一轉,立馬接聲說:“有事,從昨天就哭,晚上吐了好幾次,蔫蔫吧吧的一直沒精神,要不是聽村幹部送信,說你們要來,我們現在就領著他去縣裡醫院瞧病了。”
趙鵬遠點頭,一邊站起身來,一邊說道:“給孩子看病要緊,那趕緊去吧!”
說完,又補充了句:“我們這邊已經詢問完了事情經過,暫時沒什麼事情了。”
說完招呼丘德奎,回村委會,他們的車輛都在村委會那邊呢。
丘德奎忍不住問了句:“趙所,這就完事了?”
趙鵬遠點頭:“對啊,完事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們也大致都瞭解了,嗯,要不這樣,你再把昨天在場的幾個當事人都找過來,我們再詳細問問!”
丘德奎是想說,不把符文彪抓起來嗎?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又跟吳家不沾親帶故的,沒必要得罪符家兩兄弟。
“各位領導慢走!”
符文彪把這行人,往外面又送了送,這樣的結果,白鯊村裡的人都十分意外。
這哪像是來逮人的,更像是走個過場,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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