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華不跟著符文彪程錦瑞他們出海,但是符文彪今天得出海,他已經兩天沒出去了。
主要是,在家裡待著,沒準劉春華還得讓他幹活。
還不如出海呢,至少在海上,符文彪想釣魚了就釣會魚,不想釣魚了,就往船上一躺,為了躺著舒服,船上還準備了一條綿被子。
這年頭,誰家好人把被子往船上拿啊,自家晚上都不一定夠蓋的。
對於符文彪這些不好的習慣,牛月瑤非常看不過眼去,這不就是敗家子嘛,但是沒有法子,因為程錦瑞縱容,大嫂那邊罵歸罵可也是慣著。
“去,周家小賣部,買點吃的去!”
符文彪從兜裡拿出兩塊錢來,遞給牛月瑤,讓她去跑腿。
自從出了前兩天吳小海打自家侄子符小強的事情後,符文彪都不怎麼愛過去買東西了。
牛月瑤皺了下眉頭,目光看向程錦瑞,程錦瑞含笑著說道:“去吧,咱們餓的時候,也要吃不是。”
她不是嘴饞,是不想自家男人餓著,雖然船上也準備了饅頭,並且又不是出海幾天不回來,卻也不想忤逆了他的意思。
牛月瑤都被這兩口子給氣樂了,明明程錦瑞應該跟她站在一條線上的,現在她反倒是成了惡人。
符文彪笑著道:“過段時間就要冷了,到時候我看能不能從鎮上縣裡的,買點木炭回來,到時候再做個烤盤,到時候咱們在船上,烤個魚啊,烤個肉啥的,也方便。”
船上現在有火,也能做吃的,不過燒的不是木炭,是白酒,高度數的白酒。
造價是貴了點,可現在酒精不好買,反倒是白酒容易買到。
程錦瑞含笑著點頭,她要是剛嫁過來那會,自家男人跟她說這些,肯定會覺得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只知道好吃懶做。
但現在,兩口子一個被窩裡,已經這久了,彼此之間,早就熟悉了。
牛月瑤買來吃食,又從家裡拿了些瓜果,帶上乾糧和水,這才上了船。
村裡別人家都是大清早就出海,傍晚的時候回來,可這符家老二倒好,領著兩個小娘們,中午十點半才開船出去,也不知道出海是幹嘛去了。
剛開始,村裡那閒話傳的,比那啥都那啥。
但是後來,符文彪賺了錢,那些閒話,謠言,就隨之淡漠了下去。
人家就算中午出海,吃著喝著,耍著的,就把錢給賺了,你笑話人家?
憑啥笑話人家啊?
能賺到錢,這就是本事,沒賺到錢的,笑話人家賺到錢了的,那到底誰才是笑話?
後來,對於符家老二幾點出海,出海去幹什麼,關注的人也就少了。
不少人都知道,符文彪每天開船都去島礁那邊,下排鉤,釣魚,也有人跟著湊過來,試了兩天,然後就再也不來了。
“文彪哥,有涼風了!”
牛月瑤抬手,在船沿邊試了試,轉頭對著符文彪說道:“馬上就要冷了!”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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