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今天海邊可熱鬧了,為了打魚,好幾家都打起來了。”
符文彪睡醒後,從屋裡出來,大嫂坐在院門口,手裡拿玉米棒子,正在搓玉米粒。
玉米是孃家兄弟送過來的青玉米,這個時候,最晚的一茬,說是再吃就要等明年了。
是從玉米地裡,挑著青棒子掰的,煮著吃的話,有些硬,只能炒著吃。
以前家裡吃油都要省著放,現在日子好了,做菜也捨得放油,飯桌上也能見著葷腥了。
玉米粒用豬油炒一下,放些鹽巴,也是很香的。
符文彪納悶的問道:“怎麼還打起來了呢?”
劉春華抬手,指了指家門口前面的海面,那邊現在還能看見,有幾艘小搖櫓在拋網。
時間已經臨近傍晚,夕陽西下,馬上天就要黑了。
“不知道什麼原因,今天這片海域,魚老多了,一網撒下去,最少有個十來斤,有人家一天打了上千斤!”
劉春華解釋道,她哪裡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啊,只是不敢亂落。
符文彪也知道,這或許是跟昨晚上,那隻大龜有關係,就算被黑魔章魚拖進了海里,依然還是留下了濃郁的血腥味。
那些魚,大機率都是被那些大龜血吸引過來的!
“嫂子,時間不早了,咱們也把那些龜血,都收回來吧!”
符文彪看了下天,說道。
“行!”
劉春華把手裡的玉米放下,拍打了大腿上的玉米鬚,起身站了起來。
這時候,程錦瑞也從院子裡走了出來,她也是剛醒。
經過一天的晾曬,那些龜血已經成半乾狀態,等明天在院子裡再曬一天,基本上就能幹透了。
煮熟曬乾的龜血,裝滿了九個蛇皮袋子,一袋子大概有七八十斤。
“那些龜腦花,怎麼弄啊?”劉春華皺眉問道。
她嘗過了,都是土腥味,根本就不能吃。
符文彪想了想,笑著道:“給咱家狗子吃吧!”
劉春華猶豫了下說:“百八十斤呢,它們一天兩天也吃不完吧?”
這東西,總不能也曬成腦花幹吧?
符文彪想了想說:“能吃多少,算多少吧,實在吃不完再說。”
幾隻半大狗子,一天也能吃十斤,幾天也能吃完。
狗子不像人那麼金貴,說實話,人現在都不金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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