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勝知道這事情肯定不能告訴他爹孃,要不然,別說是幫著他們說話了,說不定都得給他腿打折了不可。
因為這事情,兩口子做的可不地道,人家看在五姐的面子上,有好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可手藝學好了,轉頭就咬人家一口,知道前因後果,誰都不會向著他們兩口子說話的。
“不能去!”
劉春勝皺著眉頭,沒有動地方。
劉芳紅著眼睛,咬牙切齒的問道:“憑啥不能去?沒咱給那小子開拖拉機,他能賺到錢?”
劉春勝知道,現在已經不是誰開拖拉機,誰賺錢的事情了,是人家,拖拉機不給他們開了。
現在他就只祈禱著,符文彪回來知道後,捨不得一天百八十塊錢的龐大收入,畢竟拖拉機手也不好找,會來請他,到時候就可以拿一把,多要點收入分成。
他哪裡知道,符文彪那邊,壓根已經不太把百八十塊錢放在眼裡了啊,而且,這也不是錢的事,是人心,也不能開這個先河。
“拖拉機手的事情,咋辦?”陳保健看著符文彪,忍不住問道。
符文彪笑了笑,一臉不在乎的說道:“能咋辦,先這麼著唄,要沒合適的人手,拖拉機就先在家裡停著!”
陳保健張了張嘴,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以現在的行情看,拖拉機一天最少能賺百八十塊錢,一個月拖拉機都能回本,停著不用,那也太浪費了。
符文彪眼神閃爍,笑呵呵問道:“那個想跟著你學開拖拉機的表弟,多大了?”
陳保健稍微愣了下,乾笑著說道:“十八!”
符文彪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那你說,咱們要搞個拖拉機手培訓班,咋樣?”
“拖拉機手培訓班?”史二狗好奇問:“培訓啥,開拖拉機?”
符文彪笑著說:“對啊,就是培訓開拖拉機!”
史二狗樂道:“這感情好了,白學開拖拉機,誰不喜歡啊。”
符文彪搖頭:“白學肯定不行,白給的東西,別人不當好東西。”
拖拉機手培訓班是啥,在他記憶裡,那不就是駕校嗎。
關鍵是,現在不但沒有駕校,還沒有駕駛證這東西。
只要會開了,就算畢業了!
開拖拉機難嗎?
不說有個手就行,那也差不多,開個十天半月的,讓狗開,狗都能開,二狗不就是這樣學出來的嗎。
符文彪目光閃爍著道:“咱搞個拖拉機培訓班,培養拖拉機手,學費三百塊錢一位,包教包會!”
史二狗皺眉:“三百塊錢?是不是有點貴了啊?可不是誰都能拿出這麼多錢來!”
符文彪目光閃爍說道:“也可以繳納五十塊錢,另外跟咱們簽署拖拉機手僱傭合同,培訓完以後,就去給咱們開拖拉機,每個月六十塊錢,發放十塊錢生活費,扣掉五十,五個月就能扣完。”
史二狗愣了下,撓頭道:“那咱們也沒那麼多拖拉機給他們開啊?”
符文彪道:“裝貨卸車要不要人?拖拉機每天能開一會,到時候一個車上配幾個裝卸工,咱還能再賺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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