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給你,吃糖!”
符小強拿著敲敲糖,去給劉春華拍馬屁,親媽才要哄著,不然動起手來,就親媽打的疼。
劉春華疑惑問道:“哪裡來的糖啊?”
符小強轉了轉眼珠子,笑嘻嘻的說:“小叔給買的!”
劉春華這才看到身後的自家小叔子,符文彪朝著大嫂笑了笑,兩手插在褲兜裡,吊兒郎當的說道:“買了一斤敲敲糖,你兒子都拿來了,抱著吃,都沒停口!”
符小強稍微愣了下,緊接著瞪大眼睛:“小叔,你出賣我!”
符文彪聳聳肩,朝著船上走去,至於符小強,吃糖倒是不至於捱打,但這小子碎嘴子,什麼都瞎說,可不得讓他娘教育教育嗎!
身後傳來劉春華的呵罵聲:“小兔崽子,還想跑?”
符小強哀嚎道:“娘,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把糖都拿過來,是想給你和爹,還有小嬸子,月瑤姐吃的……”
符文彪聽得嘴角上翹,這狗皮膏藥,求生欲還挺頑強的。
不過今天大嫂看著心情不錯,應該不會打太狠,最多屁股上踢兩腳。
這都是基本操作,跟心情沒關係,他們的宗旨都是,打兒子得趁早,要不然等著長大了,就會躲會跑了。
“大哥,海里面已經有黃花魚了?”符文彪上船,走到符文德旁邊問道,剛才看到了不少筐小黃花魚。
符文德點頭:“嗯,已經到了捕黃花魚的旺季。”
符文彪遲疑下了下,說道:“本來我還想著,在灘塗那邊,搞個晾曬場,不過那邊風大,沒圍牆指定是不行,投入有點大!”
停頓了下,又道:“今天去縣城,買了五臺拖拉機,基本上手裡的錢都花完了,你手裡還有多少?”
符文德稍微愣了下,扭過頭來,看著符文彪:“五臺拖拉機?你哪來那麼多錢?”
又皺眉問道:“買那麼多拖拉機,誰來開?”
符文彪笑了笑:“錢是從食為天大酒樓老闆娘手裡先借的,基本上個把月的就能還上,倒是不用太擔心,縣城海鮮貿易市場那邊很紅火,有拖拉機就能賺錢,一天一臺車,好的時候,能賺個兩三百的,不在話下!”
符文德愣住了,遲疑了下,低聲問道:“開拖拉機跑運輸,這麼賺錢?”
符文彪點頭:“眼下是,在風口上,豬都能飛啊,就是拖拉機不好買,二手的難買到,全新的更難買到。”
符文德想了想問道:“司機呢?那麼多臺拖拉機,司機缺口也很大吧?”
符文彪笑著道:“帶徒弟,慢慢摸索著弄唄,別的都小事,就是拖拉機不好買,有車的話,司機個把月就能磨合出來一批!”
符文德點頭:“那你就專心弄拖拉機,跑運輸不就好了,還想著弄什麼晾曬場幹啥,你弄的過來嗎?”
符文彪搖頭:“哥,咱們是海邊的漁民,船是根,魚是源,其他的在我這裡,都是小打小鬧。”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縣城海鮮市場那麼紅火,乾貨以後需求肯定會很大的,我覺得這也是個長久的買賣。
咱家自己有船,還有運輸隊,在海鮮貿易市場那邊還有商鋪,什麼都不缺,明擺著賺錢的事情,幹嘛不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