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曉娥紅著臉,還是把包子拿了過來,個頭確實挺大的。
在周家的時候,倒是能吃到肉,可離婚以後,回孃家,生活條件下降不少,已經有些日子沒見過油水了。
正常人家裡,誰整天吃肉呀!
郝曉娥拿起肉包子,剝開外面的草紙,張開嘴咬了一口。
肉餡裡的油水,順著裂開的暄軟的包子皮,流進嘴裡,香味一下子就在嘴中味蕾裡炸了開。
吃著香噴噴的包子,郝曉娥眼眶一紅,竟然哭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把日子,過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抽泣了一聲,又倔強地抬起手來,把臉上的淚珠擦掉。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越擦越多!
符文彪歪頭,看著她,苦笑道:“哭啥啊,跟你逗著玩,又不是真不給你吃!”
“聽話,別哭了,想吃等到縣城了,再給你買!”
聽著符文彪在哄自己,郝曉娥又好氣,又好笑,自己是為了一個肉包子嗎?
她是心有所感,有點委屈才哭的,好不好!
不過被符文彪這麼一逗愣,眼淚也都憋回去,不流了。
剛下過雨,也沒出太陽,所以外面的天,還是有點冷的。
再加上,馬上就要深秋了,一場秋雨一場寒。
好不容易,等車上坐滿了人,大巴車啟動,搖搖晃晃的,朝著鎮子外面的鄉道走去。
“這破路!”
時不時被大巴車顛起來,符文彪忍不住低聲咒罵了句。
郝曉娥旁邊紅著臉,也好不到哪裡去,這大巴車的司機,碰見坑都不帶踩剎車的,主打一個,只要飛不起來,那就繼續開。
還踩剎車呢,本來車速就不快,降下去,想要啟動起來,還要費油。
顛簸點沒事,人都扛得住,費油可不行。
“要不,要不我坐到你腿上去吧,這車太顛了。”
郝曉娥受不了,紅著臉,主動湊到符文彪跟前說道。
符文彪稍微愣了下,看著郝曉娥,心說這小娘們,想幹啥,這麼主動。
但還沒等他拒絕,郝曉娥就站了起來,紅著臉催促道:“你坐我這邊,到時候,我腿還能搭在你那邊座位上。”
旁邊的人,估摸著兩人是情侶,或者是小兩口,人家也沒多看他們,至於前後排,都坐在自己位置上,更不會管他們這邊。
符文彪起身,坐到了靠車窗的位置上,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大巴車就彈跳起來,落下來的時候,郝曉娥也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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