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咳!”
夏初靜在屋門口輕咳了兩聲,提醒屋裡的人,然後才出聲:“小老闆,曉娥,飯做好了,人差不多也都齊了,你們要一起吃點,還是我幫你們端過來?”
她是過來喊兩人吃飯的,只不過心裡有些泛酸,卻知道,自己沒資格來嫉妒,這會,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她也不知道,封塵已久的心,怎麼就動了,還是對個毛頭小子動心了。
說句叫人害臊的話,有時候,晚上睡覺心裡都在想著他。
“不用,我們出去吃!”
符文彪從床上坐起來,跟郝曉娥一前一後出了屋。
看著夏初靜,有些幽怨的眼神,稍微一愣,笑著道:“夏大姐,你這是晚上沒睡好?還是跟人吵架了?”
夏初靜急忙紅著臉搖頭:“都沒有,睡得挺好,也沒跟人起爭執。”
符文彪笑著說:“那就好,有事你就說話,咱們車隊裡這麼多人呢,誰敢欺負你,咱們一人一腳,都能踹死他!”
說完,朝著用苫布圍起來的簡陋餐廳走了過去。
夏初靜心裡嘆了口氣,要是你呢?一人也給你一腳?
郝曉娥也沒多想,夏初靜這些日子,是出了名的刻板,市場裡有商戶,嘴不乾淨,跟她開玩笑都不行。
最後她那兒子,給人家了兩大嘴巴子,對方不幹,要找人打張莞虎,結果大張莊村的老村長,一句話,搖來了上百號村民,差點沒把那個商戶嚇尿褲子了。
她哪想到,這棵鐵樹,還有想開花的時候啊。
“二狗,你那物件處的咋樣了?”
史二狗,陳保健他們已經坐在裡頭,拿著饅頭在吃了。
符文彪過來,直接坐到了兩人旁邊,他們三人一張桌子,其他人都是八九個圍在一張桌子上。
雖然沒有明確分等級,但有些時候,這東西都是刻進骨子裡的,根本就改不過來。
史二狗咧嘴嘿嘿一笑:“處挺好的,咋?你有啥意見?”
符文彪好笑道:“老子能有啥意見,差不多,就領回去給你爹你娘看看。”
“嘿嘿,再等等,不著急!”史二狗傻笑道。
陳保健從旁接聲道:“呦,不著急?怕不是你著急,人家都不跟你去。”
史二狗冷笑道:“你個狗日的,少吃不著葡萄說酸,我們好著呢,小兩口吵架不很正常嗎,誰家兩口子不吵架,床前吵架床尾和,這你都不懂。”
陳保健笑著撇了撇嘴:“你啊,就嘴硬吧。”
符文彪八卦心大起,好奇問道:“咋了咋了,跟我說說!”
陳保健嘿嘿一笑:“人家姑娘,想要塊女士手錶,史二狗覺得把人家姑娘的小手牽了,小嘴親了,就覺得十拿九穩了。”
符文彪接過郝曉娥遞過來的饅頭,還有燴菜,以及筷子,才看著史二狗,笑著問:“人家想要就給人家買一塊唄,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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