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曉娥拿著袋子,朝屋外走去。
“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
郝曉娥停下來,皺眉打斷她:“你自己去跟符文彪說,別在這裡跟我絮叨,這事情我可兜不住。”
停頓下,又繼續道:“你可以等著你們家春勝來了,一起跟符文彪說,讓他別動車隊裡的錢。”
劉芳稍微愣了下,有點不敢相信,郝曉娥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望著郝曉娥的背影,皺眉,輕聲嘟囔了句:“這女人瘋了嗎?她不知道自己是誰?”
腦袋裡還擰巴著,覺得這事情,就算符文彪知道了,也不能說自己。
本身就是車隊裡的錢,憑啥符文彪誰都不在場的情況下,就能隨意動用啊。
“你們跟著我走!”
郝曉娥出來以後,對著夏初靜,以及被夏初靜叫醒的張管虎,許強兩人,平淡說道。
這時候,劉芳不放心,又立馬追了出來。
“你們等等我呀!”
一路上,對於劉芳的絮叨,郝曉娥很控制自己,並沒有跟她針鋒相對。
知道劉春勝跟符文彪之間的關係,就怕到時候,那臭小子難做。
但許強沒忍住,冷著臉不痛快的開口質問道:“劉芳,還有你們家劉春勝,算老幾啊?搞的車隊好像是你們家的產業一樣!”
劉芳一聽這話,立馬就炸毛了,尖聲叫道:“姓許的,你怎麼跟我說話呢,什麼叫我算老幾?啊?
車隊就是我們家的,我們春勝算老幾,你去問問符文彪,他敢說這麼話不敢?
我告訴你說,符文彪就是被他大嫂一手帶大的,他大嫂叫劉春華,是我們家春勝親姐姐,你說,我們這個關係,我在車隊裡,能不看著你們這些人嗎?
還我算老幾,你說,你說啊,我算老幾!”
郝曉娥皺眉,拉了下許強:“少說兩句!”
許強黑著臉,朝旁邊呸了聲,一邊被郝曉娥拉著朝前面走著,一邊說道:“我就是看不慣她這樣,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弄的車隊跟自己家的一樣。
你看看她,平常的時候,人活不幹,懶得跟個豬似的,吃起飯來,比誰吃的都多,這才幾天啊,怕是都得胖十斤了吧!”
郝曉娥差點沒逗笑了,而這時,夏初靜也在拉著劉芳勸說,避免兩人再吵起來。
而張管虎撓了撓頭,乾笑著,也不出聲,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到銀行裡,當劉芳知道郝曉娥,要把郵局銀行裡儲存的兩萬塊錢都取出來的時候,眼珠子都給瞪圓了。
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等郝曉娥把裝錢的袋子,拿在手裡,她上前去就想搶奪。
被許強一把推了開,皺眉瞪著她:“劉芳,你想幹啥?”
“我,我不想幹啥,這錢你們拿著我不放心,給我,我來拿著!”劉芳吞嚥了口唾沫,眼珠子一轉,索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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